这天中午,李大狗带上胡秀丽,骑上他的三轮车去溪边把前些日子弄脏的衣服洗一洗。秀丽扶着筐,被拴在三轮车上。 曾听过的吱吱呀呀再度响起,秀丽心里“咯噔”一颤,记起了被五花大绑的那个惊恐晚上。她冷静下来得也很快,因为毕竟已经相伴生活了不那么痛苦、还有点心动刺激的好几天。她看屋子和栅栏抖动着离开自己越来越远——然后山路转个弯——消失不见了。
山路接着转弯、低头,等到抬头的时候,车子不动了。
“前面的坡太高嘞,下车来帮我推上去!”李大狗这么呼唤她。
他帮秀丽下车,她抓住右边的车把,李大狗在左边一起使劲推,把三轮车推上了坡顶。
“有人帮忙就是舒坦呐!哈哈。”
推上来之后车就停在了那里,秀丽说要歇一歇但是跑到崖边还在站着,李大狗见了突然心虚:她怕不是寻死去了!跟上去要拉她。
“喂!!!——”
“喂——”是回音。
“哈哈哈哈哈哈……”
“多漂亮啊!”她回头,极灿烂地笑着招来李大狗。
他这才放了心,她并不是寻死。站在她旁边,苍莽的山谷就挤着往他眼里钻!
“喂!!!——”
“喂——”
蓝得无比纯粹的天,被纷乱的白云分割得恰到好处;云又吃掉了太阳,再一点一点吐出来,像是有个大刷子把山从脏兮兮的暗青刷成崭新的翠绿;春风吹过来的同时阳光正好洒落下来,又清凉又温暖,好不心旷神怡!
秀丽坐了下来,笑意还没有散去,问他:
“你不怕有别人听见我在呼喊吗?”
“啊?啊、不会有别人听见的。”
“哎,真漂亮啊……”
“我去尿个尿!”
“不过该走了,咱们是来洗衣服的。”
风拂过胡秀丽,她从未感受过这样舒畅的心情,她想在这个地方留下自己的气味,而最方便的途径是尿液。这一滩小便中的香气,甚至盖过了尿的骚味,被风向山下冲去了。
好像李大狗闻不到这香味?
回到三轮车上胡秀丽还能嗅到清晰的香气,而李大狗完全没有反应。
翻过这个山坡不远就到了溪流的边上,车轮的吱呀止住了之后过了一会才发觉水流在叮咚。溪水不似想象中那么细小,简直可以称为小河了却那么清澈见底,被正午的大太阳晒着把手伸进去都不觉得冷,就是比较浅。那边李大狗同往常一样脱了个精光,沐浴在日光下,一时忘记了旁边还有个女孩在,想起来她又是自己老婆,干脆大大方方袒露着宝贝,分给胡秀丽一些衣服:
“哎呀棒槌我只带了一个,还是我用吧,我洗大件的床单什么的,这些就你手洗吧,还有给你胰子!”
少女前几天别说看了,更是体验过他的宝贝,并不觉什么诧异接过了筐子。他趟到溪对岸去,这样两人洗下来的脏水不会干扰到彼此。洗涤的过程并不单调,因为有李大狗捶打的声音,还有时不时的婉转或清脆的鸟鸣。
洗衣不是轻松的活,何况还晒着太阳。李大狗时不时往身上头上浇些水,估计是因为热了,要把汗洗下去。秀丽后背被汗水打湿了越来越难受,心一横学着李大狗把衣服脱干净。知晓自己处于高山之上,又一阵暖风吹来,倍感畅快的她骄傲地挺起了胸膛撑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走进溪流坐到河床上,用溪水充刷掉汗液放松胳膊——就是有点太凉了,又跑出来趴在岸上承受太阳的温暖,岸上的砂石也被太阳照到热得恰到好处。
啊——好爽啊。
包括奶头在石头上蹭得很舒服。
但是衣服还没洗完呢,该起来了。
放松完毕的少女回到了筐边,拿出下一件脏衣服——居然是早上尿湿了的内裤。散发着浓烈的香味,没有一点尿味,摸起来布料变得有些硬了。
难道早上我不是尿床了?
带着这个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她还是要把这件内裤洗干净。随着内裤重新变柔软的同时大部分的气味顺流而下,少部分的沾在了她的手上,让她情不自禁地又闻了闻。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大狗的敲打声不再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