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她怎么挣扎,怎么拍打压住她侵犯着她的那个人,来自乳尖的像痒一样的感受一点也不会削减,反而越来越强烈,这种也许是痛苦的体会逼迫她不断求饶。产生的热量聚集在一起,聚集在背后像一个越鼓越大的温热的气球,她心跳得太强烈呼吸得太猛快要晕厥过去,然后“嘭”地一声炸裂,似从高处掉落到地面,惊吓中放开了尿关,好像有什么漏出来但是因为乳头的感觉太强烈而感觉不清。
下面那里……
被解放了胸部之后从下面传来了明显的黏糊糊的感觉,她想伸手抹干净,或者只是想抹上几抹。
她确实听到了李大狗的话。理性来说应该默不作声才是最好的选择,可她没办法再忽视身体的欲求,决定答应:
“嗯。”
烫烫的压在小腹上,然后溜走了。
“唔啊!”
进来了……
太过突然,瞬间撑大了柱头的同时把未愈合的伤口也撕开了,剧痛让她不自觉缩紧了阴道肌肉,紧密裹住了滚烫的阴茎。热量不仅强化了痛觉,同时更是加强了快感。只是这东西卡在这里,胀胀的感觉不对劲。
动起来啊!
如同听到了她心里的呐喊似的,李大狗终于调整好了感觉,缓缓地向外抽出,只留花药在她体内,然后开始稍稍用力,克服她花柱的握力慢慢深入、直到二人的耻骨相碰。
过于湿滑的膣内使得花药边缘滑过一道道沟壑时得到的快感减弱,引诱他多多抽插、完全拔出来再深深肏进去。
深处被撑开的感觉并不会让她感觉如何舒爽、但是不容或缺,这种感觉如同走路时脚掌感受到的完全处于一个平面的压力,她不知道该形容为“充实感”还是“真实感”,没有了这种感觉就好像阴道口附近的快感是缥缈的一样。他一抽、一插,似交流电般刺激她的快感神经——还有痛感神经。
痛并快乐着的秀丽双手已经从脸上放下来,紧紧抓住了床单,但是。
不够……还差些什么……
交配越来越熟练的李大狗一只手又一次玩起了她的酥胸,给秀丽带来了双重刺激。
还是不够!
她睁开眼,盯上男人的眼,看到自己喘息的同时他也在喘息。二人稍显尴尬地对视了一会,男人腰下的耕耘有些放慢。
她把上身撑起来,这改变了一点下体的压力,快感变得更加明显了一点而不小心呻吟了起来。两人的头差点相撞,让男人把手放了下去。她注视在彼此的交合处,看两团毛发交织在一起,侵犯自己的原来是男人胯下的一根棍子,棍子的运动与体内的疼痛跟快感同步。
那玩意会变长变硬啊,而且好烫。
恶心。
自己被他弄得血流和呼吸加速、控制不住地发出羞耻的声音,这种感觉确实是美妙的;恶心也是确实的,来自于男人的那玩意,深色的皮肤和越来越恶心的气味……
对,是糟心的气味。
他呼出来的气好臭,这张床也臭——是我呆在这里太久了,忘记这里的空气也弥散着淡淡的臭味。
和特别淡的香味?
“啊、啊、哇,慢点……”
李大狗喜欢少女的呻吟,少女越是控制不住声音他越是兴奋,而他兴奋起来加速肏动更会让少女连连轻呼。太过于沉溺在淫叫中的李大狗才想起来快要喷发了,但是没能忍住还在抽插着就射了出来。
授粉结束的雄蕊应该会自然萎缩,但它的主人还想多留恋这种快感,屏住呼吸保持血压,再次开始插入。他本以为交合的快感会在喷发之后随着射精的快感更上一层楼,现实却是这种感觉强烈过了头,甚至几乎成了痛苦,打破了他的屏息让他“呃”地吐出一口浊气,经历了同样痛苦之后才从少女体内拔了出来。
在少女的注视中,沾满黏液的一点一点变回了她曾经见过的样子。
少女仔细观察这个既让她觉得恶心又能带给她快乐的器官,看到从其末端的孔里滴下来白色的液体,看不下去了。
……
“这样我就会怀上孩子吗?”
“啊……嗯。”
“我的肚子要是变得大了也要一直把我拴在床上吗?”
“……你要是乖,不跑走,我就松开。毕竟我是要你做老婆的。”
……
“……可以打开窗户吗?有些闷。”
“先洗完澡吧,穿好衣服别着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