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液丝“啪”一下断掉,提醒李大狗该进入正题了。解开了裤子的拘束,他的阳具挺立在凉凉的空气中,跟随脉搏微微跳动。他跪到床上,比划一下发现她屁股的位置不好,从周围的物体中,他拿来趁手的枕头垫到她肚子下面。为了将她抬起来,他双手扶上了她的腰,粗糙的手引得她小小地惊叫一声。
十九岁少女养在深闺多年的腰肢的触感第一次进入了这个男人的生命里,只是一次就令他陶醉,他反复抚摸,最后抓了抓少女的臀。少女肌肤给他温暖与柔软,但他的反馈却是掌心的粗糙角质。
“……别摸……痒……”被男人这样把弄,少女的迷惘又恐惧心早就快要跳出来了,可从口中发出的娇弱语言没有一点威慑力。
这个高度可以了。
听到胡秀丽的声音,李大狗才回过神来,相比于柔软的触觉,下身那团火热催促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屏住一口气,扶着阳具挺腰将花药慢慢贴上胡秀丽的阴道口。
透明的黏液首先是有一点点凉、然后马上被阳具的温度加热,他和她的体温开始沟通。从末端传来的体温,似要吞没整根雄蕊,在他的耳边吹风,邀请他的腰。他用敏感的末梢、游走体会她奇幻的山口。
李大狗的温度吸引走了胡秀丽全部的注意力,被探索着的下身一边告诉她要害羞,一边又诱惑她不要拘谨。他的龟头突然蹭到了什么很敏感的地方,吓得她下体一紧。
她的阴道口骤然收缩,小阴唇似亲吻了一下他。而这不是由自己,是由她人送来的快感,更令他心头荡漾。
像动物一样——
李大狗的双手再次把上了胡秀丽的腰,他要继续了。雄蕊的最尖端已经找到了入口。
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就能……
稍稍一挺腰,花药已经没入了柱头。仅仅是一厘米的探入,花药与花柱顶端的摩擦,快要烧蚀掉李大狗整个理性的小半。
然后,
“嗯啊……”
胡秀丽没有忍住刺激感觉,清脆的轻叫溜出了口。
来自雌性的呼唤,切走了又一块理智。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在催促李大狗更进一步,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急促!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遇到的这个有些韧性的阻碍是什么,急躁地加大力量,那边胡秀丽的快感被异样的触感痛感挤走,还没来得及喊停,阻碍就被突破了。
“啊!——”
“疼啊,不要,我疼……”
胡秀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刚刚还是奇妙的盛情难却的羞耻感觉,为什么突然这么疼——她感觉到每个月会流血的那个孔被撕开了,有那样的一根,不知道是李大狗的什么部位,十分滚烫,卡在那个洞里。
因为疼痛,她流出了泪,咬紧了牙关也绷紧了屁股和腿,可越是绷紧,滚烫和撕裂的疼痛越是明显,于是开始放松。不过她的神经似乎出现了一些小问题,肌肉没放松下来又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缩,循环往复放松、收缩,像抽搐一样。
李大狗没能收住力,强行突破之后长驱直入,雄蕊整根滑入直到身体撞在她的屁股上。
他没有理解发生了什么。他剩余的理智在突然滑入半途中还没有到底的时候,就被汹涌的神经刺激燃烧殆尽了。突如其来而势不可当的性快感直接使得他保持不住上身,手没有扶稳滑下撑到了床上。没入她体内的部分被她节律性地挤压,他最脆弱的部分从未被如此“强硬”地对待……还是说爱抚?
丧失理智的他将双手往前挪,找到了一个几万年前学会的姿势,像几万年前一样慢慢把花丝从她身体里一点一点抽离,再一点一点插入,然后加快、再加快……
他的动作牵动了她的伤口,让她频频喊痛,好在体内的硬物再次开始运动,继续产生的快感越来越强,逐渐和疼痛分庭抗礼,从她口中呼出的“痛”,很快变成了跟随抽插节奏的无意义的“嗯”“啊”这样的轻咛。被那一根连带着,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