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住了好几年咯,好容易找到这个安静地方,这个山窝窝里兔子都不来一只,但是有好处,那就是没有兔子也就没有蛇啊、狼啊啥的,安全。你可别跑咯,外面好久才走到村里,山里有野猪野狼,要吃了你呐!我的三轮车我给上锁哩,别想着给我偷了。”
“但是你也别怕,我不是谋财害命,就是想……讨个老婆,生个孩子。上个月陪我好久的大黄也走哩,我就把它埋在了后面。这一个人住在山里,寂寞的很哩。”
“……为什么是我?”少女用一个问句噎住了他。
良久,他才回应:
“……因为你长得俊,我喜欢。”
“我就是要你做我老婆。”
然后直到晚上,两人都无话。
睡前李大狗告诉她,他不会一直拴着她的,只要她乖乖不逃走,就一点一点放开绳子。今天为了胡秀丽吃饭时能自己坐起来,他已经把绳子放松了一截。
秀丽怀念起了爸妈。
对于他们而言,自己已经失踪一整天了……
她不敢进一步想象他们着急的模样。可思维总要有什么来咀嚼,她转而止不住地开始想自己要怎么在这山窝窝里活一辈子,和这个叫李大狗的男人。
她很容易接受被强加与的事情,从小到大没有几件事有由得她过。包括比其他字眼更能抓住她耳朵的三个字:生孩子,她一点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但她也不打算接着瞎琢磨——因为困了。
第三天一整天,两人的交谈只是只言片语。至于她的排泄,李大狗想起来他还有个马桶,本来是为了不愿意出门的时候准备的,后来却一直没犯过懒,今天找出来给秀丽用上了。
到了第四天,有些事情发生了变化。
秀丽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崩塌,李大狗也就没有必要再给她做美味但极昂贵的菜肴了。从昨天开始,她就吃跟李大狗平时一样的饭菜。
吃完上午饭之后,胡秀丽觉得李大狗有一点反常,他目光在胡秀丽身上走走停停,看得她很不自在。
“老婆……我们生孩子吧。”
她有些发怔。
这一天总归要来的。
她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母亲是这么回答小时候的她问的“我从哪里来”的。对于生孩子要做什么,她只知道肚子会变的很大。她摸过邻居阿姨的孕肚,还恰好感受到了胎动,这是她对新生命的最早的印象。
这印象投影到她自己身上,让她开始想想自己的肚子一点一点变大,李大狗的小宝宝在肚子里踢自己……
她注意到了今早醒来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个四年前每个月会流血的洞,好像要流出一些不是血的液体来了。直到现在,她才怀疑为什么要把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东西塞进肚子里——但是她沉默太久了。李大狗在床边,解掉了她手上的绳子,然后交错绑上了。
“我见过狗,见过兔子,见过狐狸,见过牛和马。”
他解下了秀丽脚上的绳子,没有再栓上。
“养牛的告诉我这叫配种,就是生孩子。我想虽然那是动物,但是也跟人似的一个鼻子俩眼睛两只耳朵一张嘴,人要生孩子估计也一样。所以说……”
“来,趴下。”他把胡秀丽翻了个面。
这样子她难以看见身后在发生什么事了,全身都紧张起来。
她似乎明白自己那个曾经会流血的洞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时间被放慢了,她还没承受着什么,所以心里不是煎熬,而是空落落。她很害怕,但是语言甚至不是堵在喉咙里,而是纷乱的思绪中凝结不出明确的意念,拒绝或求饶。
无言只会意味着默许。被谁催促似的,李大狗脱下了胡秀丽的裤子。
比扒掉兔子的皮容易。
自此,放慢的时间把李大狗也拉了进去。他注视她最私密的地方入迷了。他不知道乱糟糟的毛发,看上去像一张嘴的器官,裤子与洞口间口水一样的一根粘液丝的美究竟在何处,能让他最火热的部分,从胸口下降到了股间,抽走了他大脑的血液以膨胀。
胡秀丽五天没有洗澡,酝酿多日的体味汗味慢慢弥散开,被李大狗嗅了去,他一吸、一呼,转化成沉重的吐息,回敬在胡秀丽的私处,她因为疲劳而松懈下来的肌肉再次被激得绷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