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辞了然,敏双以及那些贵妇小姐都是被敏佳设法给哄骗过来的大冤种。
至于原因,秦辞猜测是因为这些贵妇小姐无一例外身上都有人命,待她们死了,这些怨气敏佳可以收为己用,壮大自身实力。
毕竟深闺宅院里,哪个手上不沾血哪个敢说自己是个纯良之人
秦辞这越问下去,越觉得棘手,她脑中不断思考着脱身的法子,却无意间瞥见站在敏佳公主身后的柳茹茵低垂着眉,认真的看着手上的一块铜镜,指甲在镜面敲击着,对两人的谈话充耳不闻。
旁边那披着斗篷的玩意也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秦辞的目光落在了那面铜镜上,指尖忍不住动了动,而这边的敏佳公主似是打开了话匣子,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
“说来,若不是秦小道长,我也不会这么顺利成为鬼王呢~”
秦辞的注意力被这句话给拉了回来,不解的看向她,这又关她什么事
“本公主吸食了这燕脂城所有的怨气,可若想成为鬼王,这怨气依旧是不够的,本公主那会只需要一个契机,便可成为鬼王。”
“你可知,这个契机是谁”
敏佳公主似乎很喜欢让人猜谜。
向来不爱动脑的秦辞太阳穴边的青筋跳了跳,面无表情的回道:“不知。”
敏佳公主也不恼,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兴奋了。
“来来来,你瞧瞧这人,是不是很眼熟”
说完,她转身一把掀开那斗篷,露出斗篷下的人。
秦辞看完也是一愣,这人竟然是徐患
她猛然想起当日那些植物反馈给她的气息为何有一缕气息是这般熟悉了,原来是徐患
“这小小侏儒,受了极大的打击,在柳地寻死,他死前怀揣着对心上人变心的怨恨,对命运不公,怨气之深重,这不,直接让本公主一跃成了鬼王!”
敏佳公主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犹如傀儡般的徐患,掩嘴轻笑,很是得意。
“啊,和道长聊了这么久,差点忘了正事呢。”
敏佳公主似是终于想起了正事,笑着轻拍掌心,眼中却杀意乍现。
叮铃几声,阴风阵阵,寒气袭人,一直站着不动的纸人缓缓朝秦辞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