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红耳赤,但孙二娘的气势仍旧不落分毫,嗔怒的模样与眉眼中的杀气震得几个汉子连连后退,心中惊惧不已。
“妈的,居然被一个女人吓了一跳,你等着,今个儿我非得把你整到跪地求饶不可!”
“是啊是啊,她手脚都被绑着,笼子里的大虫有什么可怕的。”
“兄弟上,今晚非得把她肏到求饶!”
孙二娘的狠厉也激起了汉子们的怒气,几个汉子七手八脚地把她捆在床尾的双脚解开绑到了床头。此时孙二娘两腿弯曲朝天,两腿岔开后其中风光一览无余,女阴处的两片粉嫩花瓣仿佛任君采摘。
灰毛熊拿起桌上的酒葫芦捅进孙二娘的春穴,将葫芦中的烈酒灌进其中,屁股上抬的羞耻和烈酒的作用让她满面通红,但她牙关紧咬不发出一点声音。
“先用白酒浸泡一番,再让老子上去好好炮制炮制她!”
灰毛熊爆喝一声就跳上木床,扯下裤子后在浓密的黑毛中探出的黑粗阳物就垂向了孙二娘的下身,他扶住女人的大腿蹲在床上,随即凶狠地将胯下的肉棍捣入二娘的春穴中。
纵使性格泼辣兼武艺高强,孙二娘也只是个床笫间的雏儿,巨棍捅进穴中,女子的初红便从肉间的缝隙中流出,撕裂皮肉的苦痛令二娘眉头紧皱。
“哈哈,没想到母夜叉还是个处子,是不是很疼啊?不过等下老子就把你变成荡妇!”
“妈的,快拔出去……呜!”
黑粗的男根在孙二娘的体内进出不止,如攻城锤一般肆虐在柔嫩的穴中,不为男女和谐、阴阳交泰,只为宣泄淫欲兼折磨身下的女人。灰毛熊的大手紧抓二娘的双乳,狠狠地捏在手中扭动,雪白的乳肉上都留下了通红的指印。
只是孙二娘仍旧双唇紧闭,急促的呼吸与紧皱的眉头说明了她此时并不好受,但她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呼,而满含愤怒的眼睛瞪视着身上的男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灰毛熊恐怕早已被千刀万剐。
“嘿嘿,你还真硬气,我就喜欢硬气的女人。一个汉子肏不翻你,可我这里有五六个兄弟,轮番上阵你还能忍住?等兄弟们轮完一轮,我就又休息好了,你要是不屈服,我们就肏你三天三夜!看看你这头母夜叉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硬气!”
讲着狠话、肏着女人,灰毛熊越战越勇,肉体拍打发出的响声回响在房间里,淫肉磨蹭间混着血丝的春水不住飞溅,这光景看得其他汉子都连连叫好。
灰毛熊足足激战了两刻钟才作罢,放出一柱热流狠狠地打在了孙二娘的阴穴深处,激起一声轻微的闷哼,险些敲开了她的唇齿。
“居然真的能从老子身下强撑过来,不过看样子你也撑不了多久了,我这群兄弟可也个个都不是吃素的啊。”
灰毛熊从气喘吁吁的孙二娘身上离开,走到桌边继续饮酒,同时给那个年轻汉子使了个眼色。早就脱掉衣服在一旁等着的年轻汉子立刻急不可耐地爬上了床,将两腿间的长棍凑向了二娘略显红肿的春穴。
他的男根没有灰毛熊那般狰狞,但却十分修长,一眼看去怕是得有6寸长,这可不是初经人事的女子能容纳的长度。
“大哥的那玩意儿能把女人搅得欲仙欲死,而我擅于直捣女人的花蕊,把女人捣得死去活来,不知母夜叉的花蕊是否别有滋味呢?”
不可讨饶,自然也不能出言阻止,明知那东西入体会相当不妙,孙二娘仍一言不发,还倔强地偏过了头。
“好好好,真是豪杰,可以也就只有现在能硬气了!”
年轻汉子一见孙二娘威武不屈的神情,胸中的气血也翻涌起来,他从未有过如此想征服一个女人。男人总是会无形地比较作为男人的能力,若是灰毛熊没拿下的女人被自己拿下,纵使有捡漏的嫌疑那也会让他在兄弟间面上有光。
因此他很快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将胯下长棍插入孙二娘的阴穴,无情地直捣黄龙。坚硬的肉棍狠狠捣在了最深处的花蕊上,二娘只觉得自己的腹中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拳,火辣辣的疼痛从下身蔓延上去,任她再坚毅也有些扛不住了。
“看招看招!看我这套打狗棒法,打得你这条母狗汪汪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