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这一切,仿佛就像一场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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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那是淋漓的洒水声,当那冰冷与咸涩的海水浇到埃姆登疲惫不堪的肉体上时,那被水黏湿从而紧贴在肌肤上的残破礼服触感才让她从睡梦中惊醒。
“咕!....”
努力睁开眼睑,她的视野里仿佛仍残留着离开镇守府前去执行任务前与指挥官依存的一幕幕。不过现在留在她面前的,有的只是黑暗的房间,与那将双手与双脚牢牢束缚着的冰冷锁链。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在被塞壬抓获关押的时间里,埃姆登一次又一次地询问着自己。连指挥官所给予最简单的侦查任务都能搞砸,她是否真的只是其它舰娘口中所说的“花瓶”而已?
但不过,现在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摆在她面前的,正有更可怕的挑战,等待着她。
“睡得还真是有够熟的啊,来自人类港区的埃姆登小姐。”
在她面前,一名穿着与指挥官同款衣装,不过色调为黑色的男人徐徐蹲下身。目光淫荡地在她这具已经失去抵抗力的娇躯上下来回游走,尽情视奸着那大片大片裸露在空气中反射着水光的白皙。埃姆登下意识想要伸手遮住自己的胸口,然而铁链的响动却令她意识到了现实,到了最后,也终究只能咬着唇将头转向一旁,不去看那男人侵犯的目光。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真的不愿意投降么?据我所知埃姆登小姐你只是一个轻巡洋舰而已,是忍受不了我们太久的折磨的.....”
就像戏谑般地,男人勾住埃姆登的下巴,将她那颗娇美的头颅强行扭转过来看向他。但面对男人的审视,埃姆登却是毫不犹豫地一咬牙:
“做梦去吧,臣服于塞壬的下贱人类走狗。”
“我所效忠的对象自始至终都只有我的指挥官一人....像你这种背弃镇守府投降深海的人类,我只会予以唾弃与鄙夷!”
“哼,嘴巴可真是有够硬了呢,和另一个黑色的女贱人一模一样。”
“不过没关系,既然这位埃姆登小姐也不吃敬酒,那我也只好采取一些必要措施了。”
男人撅了撅嘴,他扶了扶自己那黑色的宽檐海军帽。从地面站起身,对着跟随在他身后的几名深海塞壬吩咐道:
“去,把刑具都拿来,今天你们司令官我要亲自上阵看看这位白埃姆登小姐的嘴巴是有多硬。”
“遵命,司令官。”
与镇守府的称呼方式不同,这些来自深海的塞壬舰娘将男人称作“司令官”。对比起镇守府一方舰娘五花八门的性格与外貌,深海的塞壬们外表则是大多相同,就连性格,也是对上级如同机械般的只知服从。
关于她们对于她们的司令官是否有感情一事,埃姆登无处得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考验她是否忠于她的指挥官的时候到了。
“咕噜.....”
伴随砰砰当当的声响,一件件样貌狰狞的钢铁刑具被从囚室的门外搬进了房间之内。见到这一幕,埃姆登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微微发寒,也不知是因为绝望还是恐惧。
“哎呀,都是些上好的用具呢。不知埃姆登小姐,你会先喜欢上哪一个?”
他缓缓靠近身躯发抖的埃姆登身旁,重新蹲下身。从刑具架上线取下一根填装着不明液体的针管,对准埃姆登那身裸露在破碎礼服间的娇嫩肌肤,便直接将其刺破注射了下去。
“咕....!”
肉体被冰冷的针头一刺,埃姆登下意识打了个冷战。她想要挣扎,但那沉重的铁链与镣铐却死死地束缚着她的动作,与此同时,男人粗糙的大手覆盖上埃姆登赤裸的娇躯,围绕着她的肉体各处,在她的胸乳与小腹大腿之间揉捏碰触。一阵阵酥痒的触感一点点爬满埃姆登混乱的意识,让她此时只感到不知所措。
“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