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那深渊般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类似于“烦躁”的情绪。
祂能轻易地“杀死”我无数次,但我总能再次站起来。
这种杀不死的“异常”,这种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纠缠,开始真正让这位古老的存在感到了棘手。
祂或许拥有毁灭性的力量,但面对一个真正意义上“不死”,并且意志坚定到可怕的敌人,再强大的力量,似乎也失去了意义。
除非……祂能找到我“不死”的根源,或者,将我放逐到连再生都无法触及的维度。
但在这之前……
我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感受着体内再次开始积累的微弱动能,骨甲在深长的呼吸下发出不堪重负却又顽强支撑的嗡鸣。
我抬起只剩下苍白骨架,正迅速被新骨质覆盖的右手,再次指向那头庞大的巨狼。
战斗,远未结束。
而我,这条她捡回来的“野狗”,将用这具不死的身躯,为她,咬住这所谓“神明”的喉咙,直到时间的尽头,或者……直到祂先一步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