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点心店,再次融入叙拉古的街道。
身着新衣,并未带来多少安全感,反而像是抹去了最后一层伪装,更加直接地暴露在潜在的威胁之下。
拉普兰德的神情恢复了完全的警戒,之前的片刻松弛仿佛从未存在。
“假期结束。”她淡淡地说,目光扫过周围,“接下来,该找点‘正事’做了。”
我知道,短暂的休憩已经过去。
萨卢佐的阴影,西西里夫人的追杀,以及拉普兰德自身对德克萨斯和过往的执念,如同无形的网,正在缓缓收紧。
而我和她,这两个异类,将继续在这张网中挣扎、前行,用我们的方式,去寻找各自的答案,或者……共同的毁灭。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所有已知信息,试图在风暴来临前,看清哪怕一丝迷雾后的真相。
理性告诉我,前路艰险。
但某种直觉,或者说,对身边这匹孤狼的复杂信任,让我依然选择紧跟她的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