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过身,眼神灼灼地盯着我:“计划变更,那批货,我们去劫。”
这不是商量,是宣告。
“为了货物?”我下意识地问。
“为了货物?”拉普兰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短促而冰冷的笑声,“货物?那种东西怎么样都无所谓!我要的是……见她一面,或者,逼她出来见我!”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意味。
那个冷静计算、享受混乱的拉普兰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过去幽灵缠绕的近乎失控的追寻者。
我沉默着。
因为我知道,“企鹅物流”绝非善茬,劫他们的货,等于同时得罪叙拉古本土势力和一个背景深厚的跨国物流公司,风险比之前任何一次行动都大得多。
而且,她的目标根本不是利益,而是那个叫“德克萨斯”的人,这会让行动充满不可控的变数。
但我也知道,我无法阻止她。
这是深植于她内心的执念,是她所有疯狂与空虚的源头之一。
拉普兰德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这次,‘野狗’,你需要发挥你全部的用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力。
“你的‘偏折’,你的‘耐活’,都要用到极致 帮我拦住其他人,创造我和她单独面对的机会。明白吗?”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也是一个将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赤裸裸展现在我面前的时刻。
我看着眼前这匹被往事与执念灼烧的孤狼,心中五味杂陈。
我知道,跟随她踏上这条路,我们将面对的,可能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但我也知道,这是我真正触及她内心核心、了解她所有疯狂背后真相的唯一途径。
风暴将至,而这次的风眼,名叫德克萨斯。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明白了。”
拉普兰德盯着我,良久,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熟悉的混合着疯狂与期待的笑容。
“很好,那么……狩猎开始,目标,企鹅物流,还有……我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