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扯扯的差不多了,宿咏清便起身坐到了床边,把淑阳公主背对着抱在了自己怀里。
她本来想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再怜爱一下那初尝美事的肉花,可惜这姿势不怎么方便,淑阳公主把腿夹得紧紧的,她便摸不到多少,点穴和用蛮力倒是可以,但有伤风情,一想,她转而一手搂着公主的腰,另一手去轻薄起她的小肉包来。
小公主叽叽喳喳的,又闹又跳,但挣不开这怀抱,反倒弄了些薄汗出来,宿咏清也赖皮起来,任她怎么打骂自己,就只管去揉捻那颗小小的乳头,搓来搓去,任那淑阳公主如何不甘愿,她还是硬了起来。
“你别捏了行不行!”
淑阳公主让她骚扰的没了脾气,只得埋怨了一声,任由那淫贼玩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女人昨天开始和自己只见了两面,就对自己……做了许多那样那样的事,但明明自己一开始还恨她恨的厉害,现在反而有点提不起那打打杀杀的念头了。
大概……这女人就像块撇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死皮赖脸的要来亲近自己,但偏偏自己无论怎么打骂,她也不发火,还弄得挺舒服……人家也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李秋婉虽然唾弃这女人对自己用强,但也没从这女人身上感觉到什么威胁,这有了肌肤之亲后,她竟有了些自暴自弃的念头。
累了,不爱了,世界赶紧毁灭吧——大抵就是这种感觉。
反正她被打发来这江南地界,就是要嫁人的。
嫁了人,不也就做这些事?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驸马能是个什么东西呢,要是个贼眉鼠眼的小矮子,又或者是个三句话要骂个娘希匹的野蛮人……她还不如便宜了这女淫贼呢。
至少她人长得好看,声音也甜,伺候的舒服,奶子也挺……
挺大的。
反正免不了要被捏,李秋婉干脆也不跑了,她干脆往后一靠,倚着了那便宜肉垫子。
真软。
她倒好久没有和人这么亲近过了。
小时候阿娘还天天抱着她,等稍大一点,有先生开始教她识字念书,就再也没有这种亲昵了,按照“大礼”通俗一些的讲法就是,这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呢?她贵为龙廷公主,断不可能随意做这伤风败俗的事情。
眼下她在气头上,想起那约束人的礼教就更不是滋味,不由得恶向胆边生,用自己那肩和背使劲儿蹭了蹭身后还在摸来摸去的女淫贼。
宿咏清一愣,随后乐的花枝乱颤。
“笑什么笑,臭女人……”李秋婉撅起嘴。“你倒真是不怕死啊,天都亮了,你还不滚吗?”
“殿下舍得杀小女子吗?”
宿咏清笑过后,姑且放过了那颗小乳头,两手把淑阳公主一搂,在她小脸上亲了一下。
“又怎么舍不得了。”李秋婉皱着眉,嫌恶的避开了一点。“等烟总管知道了,她必杀了你。”
“可小女子也算谨慎,殿下不告密的话,她又如何知道呢?”
“我……哼。”
李秋婉想辩驳一下,无奈转念一想,她也是不敢把这些事同外人说出去的,只得冷哼一声。
她是十分愿意相信随她来的那烟总管,作为内廷一等一的高手,李秋婉打小就听了许多关于她的传闻,后宫本就是富足但又无聊的地方,姑娘们闲来无事,身边却有那么一号俊俏英武的人物,就算她穿了环不能当健全的女人来看,也免不了有不少怀春少女每日要暗送秋波。
李秋婉自然也喜欢她,她长得俊,武功又高,又颇有儒雅风度,有哪个少女能拒绝得了呢?
只可惜……她现在这状况,要是去求助烟总管,怕只会是自讨苦吃。
她寻常就听说烟总管是那种秉公办事不徇私情的人,若是去告诉她自己被贼人奸淫了,恐怕到头来自己也免不了受责罚。
毕竟她虽然见了人家不少次,但人家可不识得她,只能说是基于宫廷地位的上下级关系罢了,她告了烟总管,想必人家是不会帮她隐瞒什么的,到时候上达天听……她那母亲会作何判断,李秋婉实在心里没谱,她听说平民家女子婚前败坏了贞洁,严重时是要脱光了绑在木枷上游街的,要是没人肯为她作保娶她,甚至可能被发配去当军妓,她可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