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可回来了?!”赤练蛇闻声飞了过来。
“嗯,嗯。总算活着回来了。”小管蛇一双泪眼扑上和赤练蛇纠缠在一起。
“乖,不哭,不哭,不过……你们这是怎么了?”赤练蛇惊愕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几个人。
“哎,说来话长。算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说着雷克斯扶起了玄魁,见乌鸦没什么大事已经自己爬了起来,便示意大家回房。
众人无话,答应着纷纷回到各自房间。
浴缸里,玄魁坐在一角看着那些顺着胳膊流淌下来的肥皂泡泡轻声问道:“你说,那些玩偶和我一样是活的吗?”
“嗯,不太好说,他们的意识没有你的强烈,而且也不会魔法。但也不能说他们就是死的。只是有些玩偶的灵魂脆弱永去了,那可就真的只是具皮囊了。”雷克斯注视着玄魁白皙的身体,因为水温有些烫,他的皮肤从里往外泛着鲜嫩的绯红色,朦胧的热气在他周身弥散,恍若一层轻纱遮盖其上。
“喂,别以为我动不了。你就可以色咪咪的盯着,等我能动了,第一个戳瞎你!”玄魁无奈此刻只能用目光恫吓。
“呵呵,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比起玄魁的身体,你的灵魂才更加吸引我。”倒在浴缸另一端的雷克斯梳理着黑色长发。
“很奇怪,你总是有着强烈的自我意识,自信却不自大,聪明但不狂妄,占小利可是又不贪婪,似乎什么都恰到好处,三千年了,你是第一个在我的世界里,以平等地位而不是依附关系的存在。”
“你知道这有多神奇……”说着雷克斯突然站起身来,“如果现在……”他俯在玄魁的耳边欲言又止。
“喂,你想干什么?”玄魁的心脏立刻一阵狂跳。
“呵呵,别跳的那么快啊。此刻我可在你的心里。”雷克斯得意的裹上浴巾走出浴室,热气蒸腾中只有玄魁红着脸独自坐在那里。
“喂,你走了?我怎么办?”愣了半晌,突然明白过来的玄魁大喊。
“呵呵,知道了,知道了。”雷克斯换上玄魁的睡衣,闻声又走了回来。
“虽然我不是傀儡师,可是吧……就算我不在你面前,一直可以控制玄魁的行动的。不过现在既然玄魁想要我陪,嘿嘿,那我当然乐于效劳了……”雷克斯一脸坏笑凑了过来。
“啊!你个混蛋!帮我穿好衣服就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现在离那个傀儡师远了吧?我看你还有什么借口再赖着不走?”玄魁愤愤的哼道。
“知道了,知道了……其实呢……”雷克斯还没说完,就在玄魁套上睡衣的一瞬,他砰的一声消失了。
“诶?”玄魁一愣。
地上的一堆衣服里,黑猫的小脑袋拱了出来。
“啊,早知道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就不去穿衣服了。”黑猫不满的甩开衣服爬了出来。
“你怎么又变回来了?”玄魁纳闷儿的看着它。
“其实早就力不从心了,要不是想和玄魁多呆一会儿也不会坚持到现的。那些灵魂还是太弱了,看来还要多收集些……”黑猫叹着气。
舞动着爪子,把玄魁放倒在**,疲惫的玄魁和黑猫不一会儿就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寂静的夜里只有窗口的风铃,叮咚作声。
*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玄魁撕心裂肺的大喊。
“玄魁,醒醒,醒醒!”
“嗯?”玄魁张开了眼睛,迷茫间眼前又是那张多毛的黑色三角脸。
“啊,这是哪儿?”玄魁一脸大汗。
“花店,你做噩梦了吧?”黑猫叼着块毛巾给他擦着脸上的汗。
“是吗?只是噩梦。”玄魁眨着眼睛想要坐起身来,可僵直的身体一动不动。
“啊,看来还在噩梦里。”玄魁无助的叹了口气。
突然他抓狂的大喊,“要怎么样我才能动啊?”
“呵呵,好了玄魁安静下来。有我在没事的。首先要找到那个下咒的傀儡师,之后嘛……呵呵,就要靠你自己来解开那个咒语。这种摄心术虽然不难,但是关键还是要看被施咒人的主观意愿。”黑猫安慰道。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自愿变成这样的?”玄魁有些不高兴。
“嗯,可以这么说,你当时肯定是内心恍惚了一下,认同了他什么话,才会这样的。”黑猫用爪子搔着下巴。
“开饭了……”乌鸦男在门外敲着门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