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像这样走进军区的人身份自然不低。
王家,王婉约。
走过训练场的时候,叶河图尽量绕着小道走,避开其他人的眼光,不是他害怕赵家的报复,军区重点培养的头号王牌张富贵都不是他的对手,还有谁敢公然挑衅他?新兵用车轮战对付他更是自讨苦吃,赵齐军也没有那么大的魄力,现在是关键时期,叶河图懒得理会这些麻烦而已。
一路畅通,一旦有人打探叶河图的身份,他只需要透露一个姓便可以了。燕老真是料事如神,知道我会来找他,叶河图暗叹道,姜还是老的辣。
几经波折,到了首长办公室,还没等叶河图敲门,门一下子就开了。
迎面是一张慈祥的面庞。
“燕首长好。”叶河图恭恭敬敬地喊道。
“你小子,想通了?”燕昌奇笑道,叶河图从门口进来的时候他便得到了通知。
叶河图摇头,“还没。”
燕昌奇被叶河图一句话气的不清,两寸长的白胡子直抖。
“那你来干什么?”燕昌奇没好气地问道,没有任何打算让叶河图进屋。
叶河图抬头,平静道:“我想请您老人家帮我一个忙。”
语气不卑不亢,不像是在求人,而像是在说一件正常不过的事情。
燕昌奇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态过,随即不满道:“这忙我不帮。”
“哦。”叶河图应了一声,一张脸不喜不悲,年轻却不彰显稚气,轮气质,绝非一般子弟能够相比的,如果有人知道叶河图经历过上千次生死搏杀,看向他的时候,绝对有不一般的毛骨悚然。
气质是因人而论,本人,或者他人。
在燕昌奇的眼中,叶河图此时沉着的气质已经让他欣赏不已。
不出意料,叶河图转身便走。
燕昌奇眯起眼睛望着叶河图的背景,一股上位者才有的气势顿时在身上呈现出来,这一局,他完败给面前这个姓叶的小子。
背对着燕昌奇的叶河图,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幅度,他知道,不出五步,身后便有所反应。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五步。
叶河图略微停了一下,出乎意料的是燕昌奇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还是低估这个掌握着军区大权的老人,比想象中要沉得住气许多。
叶河图还是踏出了第六步。
“回来!”
这时候,命运似乎和叶河图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叶河图摸摸鼻子,无论如何,他仍然算错了一步,一步很小,但区别实在太大。
燕昌奇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的城府,太出乎他的意料。
叶河图走进了燕昌奇的办公室,虽然方法有些剑走偏锋的意味,但结果终归一样。
要是燕昌奇知道叶河图从开始便使着法子想要进入自己办公室,自己的挽留竟然是在叶河图的预料之中的话,肯定会立即下令把叶河图绑着送去一枪毙了。
敢算计燕昌奇的后辈,继往开来估计也就叶河图一个人而已。
走出首长办公室,叶河图的心情大好,笑呵呵地离开了这个地方,过不了多久,他曾进过首长办公室的消息也会传开。
办公室里的燕昌奇沉思不语,打开抽屉,取出纸笔,写下一个又一个的名字,圈圈叉叉,再次圈圈叉叉,不知道写了多少个名字,最后纸上留下的仅有一个名字而已。燕昌奇喘了一口气,很久没有费功夫来想这些问题,他想要看看,姓叶的小子,还能够带给他多少惊奇。
“很久没有人能够让我这把岁数的老头子操心,后生可畏啊。”燕昌奇撸了一把胡须,看着纸上的名字回想着和叶河图的交涉,微微笑道。
纸上涂改了无数个名字,一片纵横交错的线条,唯有一个地方与周围的情形迥然不同,干净清爽的一片区域只有三个字。
赵师道。
路过训练场的时候,叶河图不再刻意躲避,心情好的时候就应该出去走走,大白天哼着一曲《再逢明月照九州》,大摇大摆地走过新兵训练场,一双双眼睛盯着优哉游哉的叶河图,包含了羡慕妒忌恨等多种情绪,立马就有些人觉得叶河图眼熟,很快,结果出来了。
上次煽飞赵教官,将张富贵打飞的人就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