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才踏进办公室司铎就立刻翻脸,恶狠狠的目光如机关枪似的将蓝辰聿全身的汗毛扫地都竖起来了,蓝辰聿一边在心里重新将自己一天的行为都苛刻地审视了一遍一边感叹着昨晚肯定是幻觉。他将身子紧紧贴在墙上,生怕屁股一离开墙就要变成敌人手里的牺牲品。
司铎倚靠在办公桌上开始第一轮审问,“中午在哪吃的饭?”
蓝辰聿脱口而出,“六月锦。”
司铎点了下头,犀利地眯起双眼,“吃了什么?”
蓝辰聿已明白司铎的用意,暗暗捏了一把汗,心思翻转间已经开口说道:“米饭,糖醋鱼,蜜汁莲藕。”这是他最常买的菜。
司铎背靠着桌子轻巧地撑起身子一跳,稳稳坐在桌面上,带点赞赏地说道:“不赖呀,学会撒谎了?”
蓝辰聿分明从那看似轻快的语气里听出十足的怒意,心脏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背靠着墙一步一步缓缓地往门边蹭,手摸到门把的时候眼前顿时涌起一丝希望的曙光,尽管紧张地手都有点不稳,但强烈的求生欲望还是驱使着他努力小心翼翼地转动着门把。
司铎早就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敏捷地再次撑了下身子由坐在桌上变成了半蹲在上面,蓝辰聿还未反应过来,司铎已经深深屈膝,双臂向后一荡,瞬间随着一阵风声稳稳地落在了自己面前,嘴角带着骄傲的笑容。
司铎将手臂撑在蓝辰聿身后的门上,凑近脸庞,仿佛看着自己抓到的猎物般,干脆地问道:“再跑啊?”
蓝辰聿知道这下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了,只能摆出积极的态度争取宽大了,声音里说不出的委屈,“老师,我错了。”
司铎不再逗他,脸上的表情也快速地冷了下来,拽着他的衣领顺势推倒在沙发上,直接扯下皮带和裤子就揍了上去。早上的痕迹还没消,红红地透着一些或深或浅的印子,可是司铎不会把怜惜表现出来,即使打过以后他会比蓝辰聿自己还心疼。
蓝辰聿知道自己不吃午饭是触了司铎的大忌,但心里毕竟是委屈,早上挨的那30皮带让他整个臀腿都又肿又疼,六月锦食堂离得远,他又不愿意去别的食堂凑合,虽然心里有赌气的成分,但确实是因为疼才没去吃饭。想不到司铎不仅不理解,还下手这么重,越想越觉得委屈,他将头埋得更低,死死咬着胳膊不肯发出一声□□。
皮带夹着风地打在屁股上,嗖啪的声音过后就留下一道浅白的印子,随即变得深红,有些重叠的地方微微肿了起来。
听着那含混的呜咽,司铎连忙把皮带扔到一边去抢救被蓝辰聿咬在嘴里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刻下了两行深深的牙印,有的地方甚至泛着一点血丝,让司铎看了又心疼又生气,在蓝辰聿屁股上狠狠拍了两下,留下两个五指山的痕迹。
“你不知道疼啊?!”
蓝辰聿将头埋进沙发里不看司铎,赌气地想没你打得疼。
司铎坐到沙发上,将蓝辰聿的身子拉到自己腿上,开始用巴掌教训这个不知轻重的孩子。
这样的姿势让蓝辰聿的脸瞬间通红,他使劲踢着腿试图摆脱,却终于无助地发现自己逃脱不开,而一放弃挣扎,臀上的痛感就加倍鲜明起来,每一下巴掌都覆盖在上一巴掌的伤痕上,重重叠叠的痛让他没有一点喘息的机会,小破孩委屈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啪啪啪啪啪???
原本就红彤彤的屁股已经肿得发胀,司铎终于停下手来,却还是板着脸,冷冷地问道:“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栗色的脑袋沉沉地压在沙发上,没有反应。
“啪”的一声,比刚才狠多了的一巴掌,蓝辰聿的眼泪唰地顺着两颊留下来,他一开始就已经认错了,为什么还要逼着他再解释。
司铎见蓝辰聿还是不肯认错,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不吃饭、瞒着他也就算了,还敢咬着自己的手,本来只想打几巴掌教训一下得了,可是看着那个孩子倔强的模样就一阵阵地冒火。
“跟我怄气是不是?”司铎扬起巴掌在肿得厉害的臀峰上又打了两下。
蓝辰聿觉得屁股简直不是自己的了,委委屈屈地转过头望着司铎,“我没有怄气,司,可不可以不打了,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