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郁文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这个是不是应该叫做青梅竹马?这样就好办了许多,一时间玛斯坦曾经说过的一句玩笑话又记了起来,说是爱德华曾经和阿尔打赌打架,谁赢了谁便娶温蒂。看样子艾尔利克兄弟都是很在乎温蒂的,那么温蒂才是关键,其他的,都不重要。
温度看着楚郁文那并无不妥的笑容,瞬间就觉得全身发冷,抖的厉害,楚郁文抛弃手中的长剑,长剑在空中一变二,二变四,转眼眼化作许多,纷纷落下,一地村民一个活着都没有。
扭着头看了一眼,楚郁文笑了笑,朝着温蒂走去。温蒂看了看怀中神智已经开始迷糊的毕娜可,咬着牙,忍住想要逃跑的冲动,留了下来,将毕娜可护在怀中。
楚郁文扯着温蒂头发,丝毫不留力的那么轻轻一拽,在温蒂头一杨的瞬间,分别双手抓着毕娜可和温蒂,飞快的从基地中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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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屹立起的独立雕像下,围着数不清的民众,他们或三五成群,或独自站在一边听着别人交流,对着独立雕像指指点点。自上次独立雕像上挂着一个老头之后,这次独立雕像上又挂了一个老太太。这种做法显然是一种犯罪,但是在这个娱乐节目过少,除了赌博喝酒嫖娼就没了娱乐的世界,这种娱乐性新闻还是很受欢迎的。至少,没有哪个人说要去将挂在独立雕像上的毕娜可解救下来,只是在一边围观。
在独立雕像不远处的钟楼上,楚郁文悠闲的坐在那里,品着从庄园内送过来的咖啡,注视着广场一切的变化。只要爱德华或者说有些行动诡异的人出现,楚郁文立刻就能发现。在广场的四周,有很多行动干练的情报局人员,他们在等待楚郁文的命令,至于到底要抓捕谁他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服从,才是他们的天职。
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去了。楚郁文虚指着奄奄一息的毕娜可,回过头看着被绑在钟楼边上的温蒂嘲笑道:“看吧,我敢说爱德华现在就在附近,可是他却不想着如何拯救你们俩,却为了保存自己而躲起来,这样的人可真伟大。啧啧!”
消息早在一天之前就传了出去,消息的内容很干净,东部一小村集体前往圣特拉尔旅游,如果爱德华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村民不能脸地也不管,整个村子一人不留的去中央,定是被人绑走的。而楚郁文这样说其实也不肯定爱德华就在圣特拉尔,只是想要诈一下温蒂,或许她也决来了呢?
当然,想法和现实还是有点差距,温蒂双眼无神的看着独立雕像上那在风中摇拽的毕娜可,眼角从未干过,却一声不响。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还是尽早一些说的好,你年纪不大,我不想采用一些过激手段,或许你会遗恨终生。”说着楚郁文一只手从温蒂脸上划过,本来好似麻木的温蒂抖了抖,睁着委屈又恐惧的大眼睛缩了缩身子,退了一些距离。
没有成为女人的女孩什么最重要?贞操,有些女人很是奇怪,即便是死对头,但只要被对方夺了贞操那么什么都好说,也许温蒂也是其中之一。
可能是想到了什么,温度见了楚郁文脸上那末阴笑,呜呜的哭了出来。楚郁文轻笑了一声,优雅且绅士的端起咖啡杯,民了一口,继续关注着广场的变化。整个人就像是午后在晒在太阳下大发闲暇时光的贵族一般。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广场一点变化都没有,楚郁文皱了皱眉,打了一个响指,站在楚郁文身后和影子一般的苏菲娜卸下背在身上的箱子,递到楚郁文的面前。
巷子里装的是一把小卡洛斯的兵工厂最新研制出来的狙击步枪,射程八百米,虽然短了一些但是杀伤力却一点也没有减少。随意的在手中把玩了几下,楚郁文带着微笑,将一枚有**大拇指粗细,中指长短的子弹塞进了枪膛中。也许这个时候叫做子弹已经有点贬低,叫机关炮弹才算合适,不过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