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是匈奴人,地道的匈奴人。可他为朔方作战,原因和任红一样,他想要自由,想活下去,匈奴没有给他这些,但是朔方给了。从几年前他逃到朔方以后,他就知道,自己将为这个城池奋战。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颜青有些丧气:“将军,我本想把铁伐兼引出来的,谁知道他不上当,还缩在寨子里面。”
魏延拍拍他的肩膀:“这就够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你带着你的弟兄下去休整。”
颜青领命:“是!”
木制的寨门被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守城方面,匈奴人显然没有得到汉人的真传。
四个冲锋之后,魏延损失了四百多人,终于击破了那木制的寨门,看着倒在门前的尸体,魏延有些愤怒。一路上,还是第一次出现这么大的伤亡!
他拔出自己的长刀:“杀!”
一马当先向铁伐兼的寨子冲了过来,铁伐兼也不愿意束手待毙,集结所有的人马,向魏延杀来,希望可以杀出一条生路。
人数上面,匈奴人占据绝对的优势。但是朔方军队的战斗能力却远远的高于匈奴人。特别是混战之中,朔方的那些基层将领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他们可以组成小的阵型进行防御,也可以看准机会搞一次小规模的战场穿插。
战争就是这样,真打起来的时候,就如上次吕布他们中埋伏一样,有些将领已经感觉到不对了,却仍然机械的执行的命令,他们的理念之中,撤退,必须等号角响起。
军堂吸取了教训,告诉每一个学员,战斗是进行的,指挥官不可能把握住所有的战机,所以要求每一个下级将领,一旦有机会,在不破坏指挥官战略意图的情况下,可以去把握那些自己认为是战机的战机。
而且,那些掉队的士兵可以自主选择加入就近的队伍作战,这也让一个人落单的情况很少发生。
这两条,现在决定了整个战局!
铁伐兼看见了魏延,他想冲过去,冲过去杀了魏延,或者从魏延身边逃掉。
那是他唯一的生路了。
“勇士们,跟我杀!”铁伐兼挥舞着手中的长矛,奔着魏延而来。他身后,一千多匈奴人组成一个锥子冲锋队形,朝魏延这边扎了过来。
颜青正带着队伍在后面休息,看到敌人这样的冲锋,他第一反应就是军堂上曾经研究过的关于锥子型冲锋阵型的弱点。
这中阵型很猛,因为后面所有的人都往哪个箭头的地方用力冲,所以那个箭头往往是无坚不破的。
颜青记得自己的教官说过,对付这样的阵型,最好的办法是把他拦腰掐断,让他的后续队伍没有办法给箭头输送持续的冲击力。
拦腰掐断?颜青放眼整个战场,没有队伍比自己位置更好了!
战机就是这样,魏延身处箭头之下,若是等他明白过来,再看看哪支队伍最合适,战机可能就不在了。
朔方给了颜青这种基层军官充分的自主发挥空间,颜青用过一次,成功的把铁伐兼给留了下来。这一次,他当然也不愿意放弃!
“兄弟们!上马!”颜青挥舞手中的马刀,带着一身的伤痕和同样一身伤痕的两百多兄弟,忽然横向朝着匈奴人的阵型插了进去!
“投枪!投!”
一排投枪向锥子阵型的侧翼打击而来,一排匈奴人到在排枪之下,颜青接着拿出手弩:“弩箭准备!”
匈奴人已经向这一小股朔方军队施展他们的骑射功夫,颜青身边不断的有士兵倒下。
魏延看见了颜青,马上明白颜青的意图,当下挥舞令旗,调动另一支部队从另一侧也向匈奴人的阵型进行穿插,以配合颜青的行动。
“放!”
已经到了弩箭的有效攻击范围之内,颜青快速的射空自己的弩匣,然后才挥刀砍向匈奴人。
掐断,说的很容易,但是做起来就很困难了。因为敌人是向前冲的,当你横插进去的时候,对方也同样在冲击你的侧翼。
一股鲜血喷洒到颜青的脸上,他眼看着身后一名同袍被匈奴人用长枪插在脖子里面,鲜血从那破口处不断的涌出。
匈奴人想顺势把那人的脑袋砍掉,可是对手显然不甘心就这样丢掉脑袋,两只手丢掉长刀,死死的抓住长矛,匈奴人无法**半分。
颜青怒吼一声,一刀劈去,将那匈奴人的双手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