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带着童蓄到后院练武之后,童老大和三个老婆自然少不了一番温存。
直到太阳快要落下山去,童军才懒洋洋的起身。起身后搂着小月,把她整个人整个抱在怀里,现在,童军喜欢这样的感觉,特别真实。小月显然也很喜欢,享受了片刻之后,脑袋向后一扬:“公子,我现在去安排厨房做些饭菜?”
童军点点头,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嗯,去吧,记着烧些好吃的,热上一坛好酒,晚上留奉先兄在家里吃饭。”松开双臂放她离开。
而烟锁和黄月英刚刚整理好衣服站起身来,童军放两个小月,却一手一个搂住她们:“你们又不要去催饭,这么急起来做什么?”
正待再亲热一番,忽然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丫鬟在门外惊慌的呼喊:“老爷!夫人!”
童老大忙的打开门,看着惊慌失措的丫鬟,沉声问道:“怎么了?”
小丫鬟手指后院:“不好了老爷,小少爷在后院哭呢!”
童军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自己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哭了,一点点委屈也要哭一下才行。
黄月英微微呵斥那丫鬟:“你不会哄哄呀?”
丫鬟颇为委屈的说道:“是,是吕大人不让哄。”
烟锁摇头:“我去看看。”她对童蓄真的非常宠,而黄月英因为有事情要做,回来之后面对童蓄总是觉得欠了孩子什么,也是任由孩子惯了。
童老大伸手拦住:“有奉先兄在,没事的。”
烟锁依然不放心,说道:“我就躲在一边看看怎么回事,行吧?”
去了,她就不会躲在一边看。
特别是看见童蓄被吕布扔在两丈多高的树干上,两只小手正死死的扒着树干,烟锁更是忘记自己躲在一边的承诺,一下冲了出来:“哎呦,谁让你爬那么高的?来来,娘抱你下来。”
正伸出双手向树下冲去,旁边听见吕布一声大喊:“不许抱他!”
烟锁对吕布的敬畏远远不能阻止她对孩子的关爱,一边继续向树下走去,一边对吕布说道:“奉先兄,孩子还小,有什么事情慢慢教就是了,我让厨房做了饭,你晚上在这里吃,吃过了再慢慢教他。”
吕布没有出声,冷哼了一声之后,袖手站在一边。烟锁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吕布如果不出手,她根本接不下来孩子!
即便她高高伸起双手,依然无法把孩子从树上抱下来。
犹豫一下,烟锁呵斥道:“这孩子,怎么惹大伯生气了?还不给大伯赔礼!”
孩子还没说话,吕布就说道:“你让他自己下来,他自己下来了,今天我给他赔礼!”
童老大也来了,看到眼前这个情形,知道这么高的高度,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说可能有些危险,但是依照童蓄的身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童蓄是心里害怕,所以不敢跳下来。
吕布是在给童蓄练胆量,同时也希望童蓄能找到自信。
黄月英向吕布赔笑道:“你看大伯说的,孩子有什么错你和我说就是了,我来教训他。”
吕布一摆手:“他什么错也没有,我今天就是要让他自己从那树上蹦下来。”
童蓄看见父亲和两位母亲都来了,哭的更厉害了。
童老大微微摇头:“月英,烟锁,你们回去吧,让孩子自己下来。”
黄月英听童老大也这样说,才慢慢转身,走到童军身边的时候,忽然说道:“你往跟前站站,这样孩子有危险你也能接住。”
童老大犹豫了一下,正想往前走上两步,却被吕布一把拉住。
童军说:“奉先兄,”
吕布挥手打断:“子安,别说了。”
吕布手指树上嚎啕大哭的小童蓄:“他是你儿子,在我眼里和我自己的儿子没什么区别!我是为他好,你想清楚,现在过去?”
童老大收住脚步站在原地,冲树上的小童蓄沉声说道:“不许哭!跳下来。”
小童蓄却依然没有下来,他宁愿抱着树干哭泣。半个时辰之后,忍受不住的是烟锁。她搬来梯子,把自己的儿子从树干上抱了下来。
烟锁抱下孩子的那一瞬间,童军看见吕布的眼里尽是失望的神色。
童老大叹了一声,拍拍吕布的肩膀:“奉先兄,我以后会好好教导孩子的。”
吕布苦笑一下:“你怕我放弃么?”
童军没有说话,他知道吕布对童蓄的期待,确实怕吕布就此放弃这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