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的官职是西凉刺史,他备薄酒压惊应该在他的府邸,或者客栈酒店。
但现在,董卓把酒宴摆在皇宫,一切不言而喻。与会之人都看看袁魁,袁魁不说话。又看看卢植,卢植也不说话。
只有蔡邕站起身来问道:“董大人,现在洛阳之局已经平稳,大人的军马是否可以出城去了?”
董卓的双目一闪寒光,紧紧的盯着蔡邕。
蔡邕丝毫不畏惧,直视董卓。
片刻之后,董卓笑了:“蔡翁所言极是,只是乱局刚定,隐患却未消除。可先命军士在城外寻驻扎地点,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本将自然会让手下人马出城驻扎。”
蔡邕的本意却是让董卓回西凉,看董卓的意思竟是要在洛阳住下一般。
他很希望有人能站出来和他一起说话,但卢植和袁魁就像两个哑巴。
董卓见状,嘴角漂起一丝冷笑。这就是士人!平日里总说自己不过是一介武夫,现在自己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的时候,他们比谁都老实!
两日之后,董卓的西凉军大队人马总算是赶来了。
这个时候,袁魁才知道自己错失了什么样的机会,但是董卓已经完成了对洛阳所有军事力量的整合,他再无力回天!心中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