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烦你们帮我一下,见到他时跟他讲一声,就说‘玉面’向他求一粒‘九荣回天丹’,他一定会给的,我这伤,只有靠那药才能快速恢复,否则要拖上很久。”
唐谧本想告诉她全蜀山最后一粒‘九荣回天丹’已经被司徒慎那厮用来治了小小一处皮外伤,想想还是算了,免得她受不住打击再次吐血,就说:“好,明天我们就有草药课,我跟他讲去。”
接着,唐谧又问:“姐姐,你这是被那灰衣人打伤的么?可认出他是谁?是穆殿监么?”玉面闭上眼睛,正准备开始运气疗伤,道:“不知道,可是武功如此的人,全蜀山不会有几个。
不过,我只是吃亏在不熟悉那地道,这才被他偷袭得手。
你知道,那地宫中,有的门要用钥匙打开,有的一推就开,那人来去这么熟悉自如,有又钥匙,不是穆显就是萧无极。”
“说不定别人也有钥匙啊。”
唐谧说着,不禁摸了摸怀揣中的那把小梳子。
玉面似乎不愿再伤神思考,说:“不管怎样,我知道他是干什么去的了。
他是去偷‘六音笛’的。
好了,我要运功疗伤,有什么话明天再问。”
唐谧和白芷薇见玉面不再答话,便挤到剩下的一张**一起睡,唐谧简单讲了经过,白芷薇轻声感叹道:“唐谧,真服了你,她最多也就能叫夫人吧,这姐姐你怎么叫得出口。”
唐谧嘿嘿一笑,说:“过去我一同事,管三十岁以上的女人都叫姐姐,三十以下的全叫妹妹,结果混得风生水起。”
“同事?”“嗯,就是像咱们这关系一样,一起做事情的人。”
“噢,唐谧,咱们同事张尉今天被扣了全部言行成绩,你说他还有可能通过大试么?我今天下山的时候都不敢和他说话。”
白芷薇这样问,话落,却发现唐谧已经累得睡着了。
翌日清晨,唐谧在去早会的路上,把自己昨天晚上的推测讲给了白芷薇。
白芷薇听后,蛾眉微蹙,想了想,说:“这么猜测的话,我倒有一事想不通了。
你且说说,那人误导我们这些人有什么用呢?”这话问得唐谧一愣,是啊,我们几个不过是小小的蜀山剑童,误导我们有什么用呢?这个问题困在她心上,整个早会便浑浑噩噩地混了过去。
待到白芷薇再叫她的时候,却发现早会已经结束,而他们三个和桓澜、慕容斐则被留下来问话。
问话倒也没什么,无非是让大家讲讲遇见赤峰四翼蛇时的情况,因为赤峰四翼蛇并不是蜀山常见的妖物,如此反复出现,穆殿监想仔细调查一番。
这几人刚刚受了罚,也不敢再造次,老老实实地讲了几次遇蛇的经过。
唐谧站在一边一言不发,听到慕容斐讲起看见赤峰四翼蛇穿过青石阶,还有桓澜讲起看见过一个灰衣人和尸王这几处他们觉得疑点重重的地方时,她有意留心穆殿监的表情,却只看见一派平静之色,完全难以探知他心中所想。
唐谧心中忽然有一个念头闪过,好容易等到问话结束,她拉着白芷薇就往外走。
“芷薇,你之前问我的问题,我想到一种解释。
也许,那人并非想误导我们,而只是借我们之口把这事告诉给殿监,他可能是想误导殿监。”
白芷薇顺着这个思路一想,道:“如果按你这么说,这个人就应该已经预料到我们总有一天会被殿监叫来问赤峰四翼蛇这件事才对。
那么,我们就会把诸如结界被打开过,遇见过灰衣人这些事都告诉殿监,而殿监会想,有能力打开接界,再把它恢复回去的人是谁?穿灰衣的人是谁?这样,就如你所说,最容易想到的就是掌门了。
这么想倒是听起来合情理,可是,让殿监怀疑掌门有什么意义呢?”“殿监和掌门算是咱们蜀山地位最尊崇的两人吧,也许是想让一个对付另一个。”
唐谧有些随意地大胆推测。
“会不会和马上要开始的比武有关?掌门人每十年比武选出,日期是天寿日之后的第五天。”
白芷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