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修斯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凑到德克耳边悄悄的说“那个人叫戈尔,之前住在纽约,据说他的父亲是陆军的,去年阵亡在阿富汗了,他和他妈妈几个月前刚刚搬到我们这里,他父亲死后他就一直这个样子,沉默寡言,基本上不爱说几句话,我建议,咱们最好不要招惹他”说完,为了防止德克询问自己是不是在谷歌上搜到这些这样的问题,贺修斯还特意补充到“这是迈克告诉我的”
听了这,德克不禁又看了一眼那个名叫戈尔的男生,不禁对他心生了一些同情他还挺可怜的,父亲居然死在战场上,德克不敢想象要是那天自己的父亲也离开了人世,他会遭受多大的痛苦和打击。
正当德克沉思的时候,上课铃突然打响了…
“同学们好,欢迎来到我福拉斯特老师的几何数学课。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在一起度过一整个学年的学习生活了,准备好了么?”
说话的是一位两鬓斑白,年逾花甲的长者。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到作为一个前资深大学教授的沉稳,也同时可以看到他享受传授数学知识的满足感。福拉斯特身着西装,他的身体看上去也是十分的硬朗。说实话,福拉斯特今年才刚满67岁,并不算是太老,但他在整个学校的老师中已经算是最为年长的一位。福拉斯特曾在波士顿的某知名度很高的常青藤大学任教11年,那所学校在全美知名,更是许多海外留学生的最终冲击目标。福拉斯特在数学方面颇有造诣,他在39岁的那一年甚至赢得过数学伯格曼奖,在58岁那年与被誉为“数学界的诺贝尔奖”的菲尔兹数学奖擦肩而过。但福拉斯特却最终做出了在初中任教的这个决定,具体原因不得而知。
福拉斯特老师的话音刚落,整个教室内便响起了同学们如雷贯耳的声音:“准备好了!!”
福拉斯特听见这吵嚷的杂音,内心中不禁笑了笑:“真是一群调皮的孩子。都已经上七年级了,还这样表现得像一群小学五年级的孩子们。”
福拉斯特没有像其他的老师一样选择在这种嘻嘻哈哈的环境中多浪费时间,拥有老练教师经验的他选择直奔主题:“好好!现在我来给大家简单的概述一下我们在这一学年即将学到的数学知识。”福拉斯特一边说着,一边在教室内桌椅纵横交错的空隙中来回踱着步,走过每一个学生。在美国的学校,老师们这样随意的风格已经被学生们司空见惯,恰恰映射了美国整个社会这种自由随意的风气。就连福拉斯特这位上了年纪的老者也没有逃过这种独特文化的熏陶。
“我们的课程分为十四个单元,每个单元中我们都会学到截然不同的新知识,但它们之中每一样都与几何这个庞大的范畴离不开联系。”
“? Igotaquestionforyou.”一位亚裔男生举起了手。
“Yes,请讲。”
“请问福拉斯特先生,我们是否会有很多的考试?”与中国的任何学校都不同,美国的初中课堂内学生回答问题或是提出问题都不需要起立发言,他们完全拥有自己的选择。
“GoodQuestion.我们在每个单元结束后都会有一个针对改单元的考试,而普通的小测验则会不定时的发生。”
这时,福拉斯特看到另一名学生举起了手:“Yes,anotherquestion? Goahead.”
“福拉斯特先生,请问我们在这节课上有没有SittingChart(座位表?)”在美国的课堂上,座位表也是老师们常用的一个手段,他们会根据自己对学生的观察,给学生们手动安排座位,被称为(AssignedSeats)。老师们通常会把平时喜欢经常坐在一起,肆意谈话扰乱课堂秩序的人分开,同时也会尽量照顾到同学们的友谊,将好朋友们安排坐到一起。当然,这里也包括一些小情侣们,老师们会将要好的男男女女们安排坐到一起,前提是他们不会在一起干一些出格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