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大楼前停下,小区里忽而飘来一阵花香,“好香啊!”后座上,月寒深吸一口带有香味的空气,感叹着。
“知道这是什么花吗?”仁王拿下头盔回过头问她。
“你知道?”看他一脸了然于心的样子。
“夜来香。”
月寒也摘下头盔,下车后在地上站定,思考着‘夜来香’这三个字,“今天,谢谢你了。”
仁王笑着接过头盔,“谢倒是不用,不过你应该尽一下女友的义务吧!”眼里的笑意饱含着危险的信号,月寒的心咯噔了一下。
“什么?”月寒是真的不知道,揉揉发困的眼,脸上露出浓浓的倦意。
“回家休息吧,下次会讨回来的。”说完,把头盔搁在车头,踩下油门,仁王一下消失在月寒眼前。
好累,月寒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四点,还早,合上眼睛,再睡上一会儿。不过那只鹦鹉似乎没有放过她的迹象,它不会也是整晚没睡吧!
“嘎、嘎!”鹦鹉准确地落在月寒的头顶。
将它置在面前,看着鹦鹉,月寒又想起了刚才仁王说的义务,在一个大难题前,他还预备了许多小挫折给她吗?每天看到佳亦,她心里就升起一股愧疚、怒意,夹杂在一起,形成巨大的洪流,她怎么努力挡都挡不住,势要将她冲走。生气,当然生气,气自己受仁王的威胁,答应交往,这样的她算不算同谋?
“‘雅治’,你说要告诉佳亦事实吗?”月寒第一次向外人倾诉心事,却是对着一只鹦鹉。
回答是,“Aho,Aho!”
垂下头,“我就知道,问你也是做无用功。”她居然会傻到和一只鹦鹉说心事。
“Aho,Aho!”鹦鹉依然重复着这句话,让月寒感觉这句‘笨蛋’骂的就是自己。
“我的确是笨蛋,没办法,我只是不想让佳亦伤心,现在却弄巧成拙!”月寒责怪自己。
刚才仁王又走了,他去哪了呢?会不会去等佳亦了?也不是没有可能,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听到隔壁有开门声,月寒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注意着隔壁的动静。
倦意还是残留着,让鹦鹉飞走,月寒躺回**继续睡觉,把那些恼人的事统统都抛开。
匆匆吃了早饭,赶到学校,上课铃声正好响起,坐在座位上,拿出书本,等待老师进教室。月寒很纳闷,门口的饭团仁王是什么时候放的,而且还是热的。
“月寒,今天怎么这么晚?”佳亦的声音飘进耳朵里。
“我起晚了。”随便找个借口搪塞。
下课时,佳亦坐在月寒的旁边,看上去有些精神萎靡的样子。
“好奇怪,雅治今天问我,夜来香的花语。”趴在桌子上,佳亦懒懒地开口道。
称呼已经改了?才几天的功夫。
“你怎么说的?”对于花语,佳亦应该很有研究吧!
“夜来香代表危险的快乐。”
危险的快乐吗?好像和昨晚的场景有些相似呢!自嘲地一笑,她似乎有些想歪了。
“你看,这是昨天雅治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呢!是不是很漂亮?”佳亦摊开手掌,里面有一对闪着耀眼光芒的耳环。
“嗯!”月寒淡淡地应了一声,心底没来由的一阵酸楚,的确很漂亮,“很适合你,学长的眼光不错。”
“当然啦!”佳亦继续欣赏着手中的宝贝。
还想说什么,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啊,终于找到你了。”
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丸井学长?”佳亦和月寒同时出声。
“累死了,找了整幢教学楼,你终于出现了。”丸井是对月寒说的。
“学长找我什么事?”
“呐,昨天你帮了我一个忙,我说过今天要请你吃蛋糕的啊!”丸井用手指挠挠鼻尖。
“哦,我想起来了。”月寒想起昨天被他撞倒的画面。
丸井朝着月寒仔细看了看,“你怕胖吗?”
“咦?”月寒自认为还是不胖的,体重还算标准。
“很多女孩子都因为怕胖而不吃蛋糕的吗?”呵呵,他想得还真周到。
“我不太在意这些,所以学长放心吧!”有人请客,何乐而不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