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切原毫无形象地捧腹笑趴在桌子上,“那个原始人7岁居然还会尿床?”
月寒回忆小时候的事,大多数都是有关云菲的。
“是啊!”脸上没有一点‘出卖’朋友的愧色,反而乐不思蜀。
“那个时候流行哆啦A梦,她就买了一只又肥又圆的猫,用颜料替它上色,我问她为什么不买娃娃,她回答我,娃娃是假的,没有质感,又不会动。倒是可怜那只猫了。”月寒想起那只被cos成哆啦A梦的猫,心生怜悯。
“还有啊,她喜欢看奥特曼,和大家一起玩的时候就想要露两手,有一次她找人练身手,接过撞到了冰箱,掉了两颗门牙。”月寒越说越来兴致,切原也听得津津有味。
“阿嚏,阿嚏!”此时正在隔壁玩鹦鹉的云菲连打了两个喷嚏。
“可恶,一定有人在说我坏话。”云菲的直觉告诉她。
“说不定有人在想你呢?”仁王又替云菲到来热茶。
接过杯子,云菲不以为意地道,“月寒才不会想我呢!”
“赤也啊!你明知故问。”此时,仁王觉得自己和切原是同病相怜,怎么都会喜欢上无可救药的家伙?
云菲的脸颊飘过两朵红晕,心脏莫名的一阵收缩,嘴上说着不经大脑的话,“就那头海带?我天天看他都是一副欠揍的样子!”
“你没听过打是情、骂是爱这句话吗?”难怪她和月寒是好朋友了,物以类聚。
“说不定哪天我就能失手打死他了。”云菲回嘴。
“那他也会觉得死而无憾了。”仁王凉凉地开口,起身看了看表,“时间还早,我和佳亦约了6点见面,一起去吃晚饭吧!”
“好啊!等我先回去一趟。”云菲放下杯子,往门口走去。
刚打开门,就看到对面的门也同时打开,三人六目相对。
“哟,原始人出现了,我和宫城正巧要出去吃饭,要不要一起?”切原先开口打招呼。
走到门边的仁王看到和切原站在一起的月寒,他第一看到她穿裙子,嫩绿色的布料恰到好处地包住她的双腿,露在外面的小腿匀称修长,尽管他看过穿泳衣的她,此刻清纯的样子与那时的性感形成强烈反差,为视觉带来强烈冲击。
云菲飞快地转动脑筋,“好啊,一起吃饭。”
“学长不介意吧!”切原笑吟吟地看着仁王和月寒。
仁王耸耸肩,“我能说介意吗?倒是宫城学妹,多两个电灯泡好吗?”
一心想快点离开的月寒没料到仁王会这么问,一时答不上话。
‘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
有些失望地道,“看来学妹不愿意,是吧!”仁王等着月寒的回答。
“海带,我现在有时间,你不是要补英语吗?走吧走吧!”云菲朝切原用力眨眼。
切原顺了云菲的意,“当然当然,抱歉学长、宫城,我和原始人先走了。”然后上前一步牵住云菲的手,把她往电梯里带,门关起,只剩下仁王和月寒。
“死海带,放手啦!便宜占够了没?”云菲挣开切原的手,厌恶地搓着被他碰过的手。
皱眉看着云菲的动作,“喂,你这样很伤人心呐!”切原东施效颦地捧着胸口。
“别恶心了,我还怕我的手得坏疽咧!”云菲继续作语言攻击。
“看来我惹你不开心了,那我还是先离开吧!”切原受伤的语气让云菲的心跟着软化下来。
电梯到达一楼,切原欲离开,云菲拉住他的手臂,“好啦,这么晚了,还是先吃饭吧!”
切原比她开口先一步停下,转身,眼角嘴角满是灿烂,“你这是在挽留我吗?”
猛然意识到自己上了他的当,才懊悔不已,“你这个死海带,臭海带,烂海带,烧焦的海带,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切原制住她虐待他胸口的手,“你舍不得的!”嘴角咧开,坏坏地笑着。
“我见鬼的舍不得!”云菲想挣脱,却被他硬往外拖,为避免自己的手臂脱臼,她最终还是放弃挣扎,她真的只是为自己手臂着想哦!
被丢下的两个人四目对视。
仁王走到楼道间,按了下行键,电梯在上行的过程中,谁都没有先打破沉默。
直到指示灯的数字变为‘20’时,“我回去了…”
“走吧!”
两个人突然同时开口,仁王皱眉,“去吃个饭而已,你又想逃避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