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钧抱紧他,说着:“大家都晓得你身上有病根。大家也知道
那处山谷森林里水多雾多,经常还会突然下雨。那样的地方,
你当然不能去了。这个道理大家都晓得的!”
苏宇咬咬嘴唇,笑着说:“反正以后我永远都不能像一个正常
的男人去打猎,永远都只能等着,等着你带猎物回来……跟部
落里的这些女人有什么区别!”
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发颤。没再说下去,用力一挣,竟然挣
脱开对方的怀抱,转身跑开。
赵钧呆呆地坐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美少年奔跑而去的背影从自
己的视线里消失掉,奔入前方黑暗中。
赵钧站起来,追过去。
苏宇一口气奔出了绿洲。在松软的黄沙中,踏入一个虚坑险些
摔倒。站直了,呆呆地望着眼前浩瀚无垠的沙漠,突然仰天长
嚎!
赵钧翻过一座沙丘……望着前方仰天长嚎着的少年背影,止步
向前,一时竟不敢过去。
沙漠太过空旷,一个人的长嚎,在这无垠的空旷中,竟是这般
“渺小”。
冷冷月光下,苏宇突然蹲下身,抱着头,拼命地抓头发。
赵钧走到美少年身畔,一把抱起他。
苏宇怒道:“你放开我!”
赵钧不答,反而把他扛在肩头,就这么扛着,要扛回绿洲。
苏宇举拳又打在赵钧眼睛上,一只眼睛又见乌紫的赵钧却仍然
扛着美少年不放。
赵钧站在黄沙地里,说出了:“你放心,你的病根子,我总会
想办法找人来医好。”
第二天一大早赵钧又背着大刀独自去了那片山谷,数日后终于
回来,后背至臂膀一大块抓伤,竟然是扛着一只斑斓死虎回了
部落。
全部落人的惊叹围观中,赵钧半个身子鲜血淋漓,把死虎搁老
酋长门口。
马鲁扶着爷爷出了门,看死虎边站着的大汉一张黑脸,竟是分
明窘迫。
面对疑问,赵钧很窘迫地问出了:“能不能拿这头老虎来换那
支人参?”
赵钧很快得到了人参,面前爷孙俩一个劲儿地摇头:“这人参
本来就是你的,你想要,说一声拿去就是,何必冒这般险一个
人单枪匹马去猎杀猛虎?”
赵钧没有解释,躬身答道:“多谢酋长与马鲁兄弟了。”
帐篷里,苏宇用药酒小心清洗着对方的伤口,再厚厚地敷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