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擎天是什么东西,胆敢跨此海口,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拍死你!?”几位洞主在短时间的沉默之后,一个个豁然起身,原本就不善的目光,更是蕴含杀机,如同一头头欲择人而嗜的猛兽。
“不信!”面具后清亮的眼眸带着一股冰寒之意,冷冷的扫过众人,清脆的声音自面具后传来:“六月前,我主力尽千辛,越过大片丛林,抵达祝融洞府,无立足之地,军中粮草只够三日用度,祝融洞主来犯,我主领兵三万相迎,大破祝融洞,尽占祝融洞府并生擒祝融洞主,念其初犯,不予追究,放之;
三日后,祝融洞主集结祝融洞六位洞主,二十万大军,我军不足十万,断魂谷一战,我主大破,祝融洞主极其帐下洞主尽数被擒;
……
半月前,我主横扫南蛮,有三位洞主望风而降,三位洞主不服出战,尽败!“
邹玉兰简洁而有力的话语,并不算高,但却让一群洞主面『色』紫涨,却偏偏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原本犀利的眼神也变得羞愧无比。
这些事情,一件件发生,原本还没什么感觉,但如今被人当面如数家珍一般说出来,听起来却无比的刺耳,偏偏又无法反驳,那种郁闷,实在无法为外人道也。
“哼,那如今呢?你们还不是龟缩在老滩河口,做那缩头乌龟?”祝融夫人不服,怒声道。
“我主仁慈,原想给诸位一个机会,但诸位却不识时务,死缠烂打,我主有言:明日正午,老滩河口北百里决战南中满足诸位洞主,不知各位洞主可敢应战!?若不敢,请诸位尽快上交降表,否则天兵所到之日,银坑洞内,片甲不留!”
“好大的口气!”祝融洞主豁然起身,脸『色』『潮』红,胸中热血沸腾:“以你今日的态度,按照我族规矩,本该千刀万剐,但你们汉人有句话,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权且放你一命,回去告诉擎天,明天我南蛮八洞,必至!”
“好!”祝融洞主话音落下,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在下自会转达,就此告辞!”邹玉兰拱了拱手,祝融洞主点头答应后,便转身离去,周围群蛮虽然气贯胸膛,却也不好发作,任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