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世祯还没说话,张辅臣突然道:
“你是辩机一族的传承者!”
他语气笃定,眼睛微亮。
“对。”
空山先生率先应道:
“她是我的学生,之后的时间,会接受我的指导。”
姚守宁也乖乖点头。
“若是这样……”
张辅臣转头道:
“皇上,这一切便并非虚妄了。”他的语气有些兴奋:
“大庆朝竟后继有人了!”
“不可惜啊。”姚守宁有些纳闷的道:
“这些妖邪对人心的影响异常可怕,纵使它们已经被封印多年,但残留的痕迹,可能需要十年、百年才能抹去……”朱世祯说到这里,顿了片刻。
只要阻断了它们的后援之路,便如瓮中捉鳖,“妖邪也有劣性,抱团成性会比单打独斗更凶一些,一旦落单,便如过街老鼠,会找角落隐藏,不敢现世。”
“我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张辅臣面露疑惑,张饶之就道:
“皇上与老祖宗来得晚,不明内情。”他含笑一捏衣袖,道:
“容我介绍。这是我的徒弟柳并舟,他已娶妻生女,长女柳致玉,”他顿了顿,才又说:
“正是守宁的母亲。”
妖邪带来的影响已经初见端倪,当妖化情况一多,受妖蛊寄身改变面容的人极有可能凝结成团,与正常的人类拉开无形的沟壑。
两人都是为人父母,他忍心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要好好想一想。”孙太太心乱如麻,没有答应。
“我的建议是尽量将其封印,削弱它的力量,将来再找机会将其一举杀死。”朱世祯十分了解这个老对手,指出狐妖的特性:
“如此一来虽说麻烦一点,但却可行。”
“什么方法?”姚守宁心中对他的成见在与他对话之后略微散去些许,她已经隐隐猜得到朱世祯所说的第二个方法是什么了。
朱世祯笑了笑,眼中带着自信之色:
姚婉宁的婚事成为了柳氏心结,得知女儿怀孕之后,她一病不起。
“其一,事情发生在七百年后,对我来说,这是一种预知,也是一种警示。”
“我活到这把岁数,时间对我来说只如锦上添花,相比起寿命、修为,我更在意我与皇上守护的这片山河。”
她对朱世祯印象最多来自于‘河神’,如今虽说与他见面说了几句,但对他的防备却已经深入姚守宁心中,哪里能依靠这三言两语便能打消的。
只是姚守宁虽已经明白木已经成舟的道理,也打定主意要将姐姐的孩子送回七百年前——但她见到朱世祯的那一刻,心中仍难免因为眼前的男人年纪大了姐姐许多,且长相并不俊美而失望。
“放心守宁,三十三年之后,我们会再见面的,到时……”
他看了朱世祯一眼:
“我与皇上来此之前,正在商议成立一个镇魔司,专门处理这些人……”
“第一个问题是最好解决的,若皇帝昏庸,便将其取而代之,他若听话,便留他一命,若不听话,杀他祭天,以告天下被盘剥的百姓!”
到时动荡会起,伤亡一多,百姓的怨气便会化为锋利的刀,将封印撕破。
“正如守宁所说,改变历史是个悖论。”
“天命之力,生来承载天命之力,然后呢?”
这是众人心中的疑问。
“我来得匆忙,没有带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