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陆执淋着大雨走出巷子。
他的脑海中,温景随提到过的‘意中人’三个字来回响荡,越想越觉得心气不顺。
“不要脸!”他骂骂咧咧,“一个大男人,不思图好好读书,忠君报国,天天就知道说什么‘意中人’!”
陆执大声骂完,仍不解气,想起自己先前落败离开,总有种灰溜溜逃走的感觉,当即心中更气,恨不能转身跟温景随重新斗上一场。
‘哗——’雨水如瓢泼而下,打得他斗笠都歪了。
世子心中烦闷,推了几下反倒推得更歪,索性一把将斗笠扯了下来,用力的掼到地上。
斗笠在水洼中打转,变成了温景随那张可恶的脸,他骂骂咧咧,伸腿去踹。
就在这时——
“世子。”
“世子。”
她连忙抱了毯子出来,见姚守宁浑身湿透,拿了毯子要往她身上披,心疼的道:
“怎么淋成这个样子。”
“……”
段长涯看了世子一眼,他脸色苍白,黑亮的发丝紧贴着他窄瘦的脸,那狭长的双眸盛满怒意,双眉都立了起来。
提起温景随时,却一口一个‘温大哥’……
“喜欢?”
“就前几日,世子从咒中醒来那次啊——”
最终大事为重的念头涌入陆执心中,理智压过了冲动,他点了点头,三人钻入雨中,逐渐消失了身影。
他欣赏姚守宁觉醒了辩机一族的血脉力量,又以她曾搅动时间的洪流为傲,自豪于她带着自己穿越时间,回到四百年前,且能预知前尘后事。
“什么中邪向苏小姐表白,清醒又向守宁小姐下跪求饶——”
他听到温景随与家人汇合,暂时失去了挑衅他的心,又转而想去寻姚守宁。
陆执一听这话,顿时大笑:
段长涯点头。
陆执说到这里,又想起姚守宁性格。
“不过——”罗子文先是顺着他说了一句,接着才道:
他老实道:
“我看这个人很不爽。”
他冷笑道:
“我看起来像不开心吗?”
说着说着,心中一股委屈感涌了上来。
长公主夫妇被困于宫中,罗子文与段长涯两人心急如焚,赶到了城东与周荣英会面,结果发现地道被一道符咒封住。
“……”罗子文无语。
是的,他喜欢守宁。
雨水泼打在他身上,他却像是入了定。
“我娘他们呢?”
“是是是。”罗子文连忙点头,嘴里却劝道:
左右两侧各有一道人影蹿了过来,罗子文、段长涯二人也都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站到了陆执身边。
又听说温家人出来接他,不由冷笑:“此人行事温吞,前往姚家几步路的功夫,竟然要靠家里人接。”
他说完,向段长涯使了个眼色,段长涯也道:
“公主与将军才刚回府不久,也正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