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姚婉宁中了‘河神’烙印以来,姚守宁与世子为了追寻‘河神’来历与身份,不知做了多少事,吃了多少苦头,中间几次险象环生,今夜才终于查出了‘河神’的一丝端倪。
虽说目前只是看到了他的脸,但这总也算是一线曙光。
更何况姚守宁总觉得,今夜的事只是一个开端而已,‘河神’的身份来历说不定会很快揭开序幕的。
她这种预感很强。
三十一年前,大儒张饶之到底在‘应天书局’上认识了谁?竟与先帝商议之后,为三十一年后的她跟世子留下了这样宝贵的线索来帮助他们。
姚守宁心生感动,纵然这两位长辈早就已经逝世,她却仍生出一种被长辈们关照、爱护着的暖意来。
“竟然是‘河神’……”
陆执的神色严肃,眼神复杂极了。
此地可是大庆龙脉所在,关系着国运。
地底就算是葬人,也葬的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姚守宁惊诧万分。
世子叹了口气,说道:
“壁画越完整、越清晰,证明后世子孙接受的秘法传承也是完整的。”
昏黄的灯光下,颗颗尘埃浮动。
过往一些被她疏忽的细节此时一一浮现在心头,姚守宁心中大恸,哭得几乎无法自持。
陆执的手摸到石壁这的刹那,只听‘沙沙’作响,那些原本就斑驳的壁画竟似是脆弱非凡,早就已经沙化。
之所以两人进入此地前没有发现其他的陪葬品,那是因为《紫阳秘术》的存在便极为逆天,已经远胜过一切金银俗物。
怪异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
“你听我说,此间事了之后,我们便立即想办法前往白陵江,将‘河神’本体夺回来。”
他唤了姚守宁一声,便见少女呆呆的抬起头看他:
说完,他的目光落到了面前微张着小嘴望着他的少女身上:
他摇了摇头,心中隐隐有些失落:
可那嘴角却重逾重斤,她抖了两下,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
姚守宁并不修习武艺,不懂这些图谱的意义,但凭借辩机一族人超凡的预感,她却意识到这里石壁上的图案应该是十分重要的。
“我们会尽力阻止的,不要哭了,好吗?”
“守宁,这里的每一副图,都是代表着《紫阳秘术》运行的脉络。”
“是我的错。”
姚守宁闻言转头去看他,他感应到少女的注视,转过了头来:
“这些是皇室的《紫阳秘术》。”
纵然他的身份超乎自己想像,纵然她要面临的可能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对手,但她无法后退,也不能后退。
“‘忘了’是什么意思?”
陆执也没有想到,自己追寻了许久的‘河神’,竟会是开国太祖。
“如今看来,大庆三十一代而亡,并不只是存在于大庆皇室嫡系传承中的小道传言。”大庆的几位昏庸无能的皇帝,都是在自毁江山。
毕竟这里是大庆龙脉所在,大庆传承的七百年时间里,又有哪一位接受王位传承的帝王配葬于这龙脉之中呢?
可眼前的一幕证实了此地确实是墓葬所在,显然有位朱氏血脉的帝王埋骨此处。
两人又看了一眼这石台,上面曾是‘河神’永眠之处。
那原本使剑的小人化为灰雾,散于空中。
“你……你是说……”
世子指掌一碰,便纷纷化为尘沙飞扬开来。
“我们再找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