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暗怀疑
也不知怎么的，刚刚昏了头一样，姚守宁一问，柳氏就将这隐瞒了多年的事儿和姚守宁说了，现在想起来她又有些后悔。
当初她是有些不大满意姚翝出身、背景，可夫妻成婚多年，感情融洽，她也算过得去。
这种旧事便万万不能再提，否则可能会影响夫妻的感情。
“我知道。”
姚守宁脆声声的应了一句。
她看起来大大咧咧，半点儿没有听了往事惆怅的神色，答的也是嘴快，不知是顺口回答，还是真的将自己的话听进了心里。
柳氏对女儿态度不大满意，表情便有些不大开心。
“我不会跟别人说这些的，尤其是爹！”
姚守宁又保证了一遍，还强调了姚翝的存在，这句话终于令柳氏露出满意之色，最终掩唇打着呵欠离去。
她擅看人心，柳氏刚刚找的借口在她面前不值一提。
趁着姚守宁吃东西的时间，冬葵已经准备好了外出的东西。
至于跪在她身侧的少年像是与少女身高相似，身材单薄，穿了一件不合身的儒衫，频频抹泪。
姚守宁自出生之后，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姨母，却并没有见过面的。
“真是奇怪。”
“没有。”
在她印象之中的柳并舟已经五十来岁，长得倒是儒雅清瘦，留了三尺长须，神态间带着自在洒脱，是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子。
姚守宁想到这里，既觉惊悚，又觉得怪异。
“我娘应该是累了，找个借口回去睡觉而已。”
柳氏两姐妹因为当年的婚事而生了心结，自小柳氏与苏文房成婚，十几年间从没有往来过。
一夜之间，神都好像降了温。
此时想来，这梦镜中发生的事情格外的清晰。
“您这会儿去，会不会碰了个正着，到时挨训？”
姚守宁不动声色的找了个借口。
“……”冬葵一脸无语的看她，却见她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似的。
想到这里，她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出门的时候，姚守宁听到她唤冬葵进来侍候自己的声音。
算算时间，大约是在每年的十一月中下旬。
她是自小就被人伢子卖到了姚家，算是陪着姚守宁一块儿长大的，对她忠心耿耿。
姚守宁是在南昭出生的，依稀记得外祖父是很喜欢孩子的。
她好像‘看’到了小柳氏一家，此时想起，觉得份外诡异。
姚守宁很确定，自己昨日昏倒，与说书人讲的故事没有关系。
大庆年的冬至之日，向来都是由钦天监以圭表指向为准。
虽说没见过小柳氏一家人的面，突然梦到了，倒也勉强可以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少女紧皱着眉，无意识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她自小对人心理的变化便格外的敏锐，知道什么东西能说，什么东西半点儿都不能提。
姚守宁又摇了下头：
柳氏虽说因为婚事的缘故与父亲生了嫌隙，但双方仍有走动，直到姚翝十年前带着一旨调令入神都，才离开了故土，来到这里。
但莫名其妙的觉得小柳氏活不过冬至，莫非是受了娘收到的那封家书的影响不成？
可惜这些话她不敢告知别人，以柳氏对于这些神异之事排斥的态度来看，她不要说讲这离奇无比的‘梦’，但凡提起小柳氏离死不远的‘预测’，恐怕她的母亲得认为她是要疯了，非得好好收拾她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