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然气得只觉得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偏偏又拿安瑶没辙,说说不过,打打不过。
安瑶早就打定主意要抢周春然手里的银簪,嘴说痛快了接下来该干正事了,她快速欺身上前,以她的修为从周春然手里抢点儿东西那是不费吹灰之力,但凡事总有个万一。
周春然察觉到安瑶靠近以为是要打她,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这时一道青光乍现,将安瑶来到跟前的身子逼退,发出青光的正是楚圣铎的银簪。
周春然防御时运用灵力竟无意中启动了手中的银簪,她诧异地看着银簪如获至宝,没想到一枚小小的发簪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威力,周春然哪里知道那可是件天阶法器,云天派掌门的贴身法器岂能是泛泛之辈。
有了这个天阶法器撑腰,周春然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顿时腰板儿挺直,趾高气扬:“叶安瑶,不要以为有阿铎给你撑腰你就可以目中无人,今日阿铎不在山中,就算我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受死吧!”说完周春然催动体内所有灵力全部倾注到银簪之中,她打算一招制胜。
虽然周春然的修为不高不足畏惧,但她手中的毕竟是天阶法器,安瑶心里有些发怵,她不知道这一击的攻击力有多强,自己能不能承受?
随着周春然将灵力不断注入,银簪爆发出耀眼的强光让人睁不开眼,就在她卯足力气蓄势待发之际,只听“轰”得一声,房顶轰然坍塌,无数碎石雨点一样落在她头上和身上,更恐怖的是她眼瞅着一根粗壮的房梁直直砸在自己的双腿上,周春然“啊!”的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安瑶双手护头蹲在桌旁,竟连一块碎瓦片都没能近她的身。
“咳咳,”安瑶被灰尘呛得直咳嗽,“绝尘,你搞什么?想砸死我!”
绝尘淡淡一笑:“那你可有受伤?”
安瑶在自己全身上下来了个十八摸,没发现有受伤,再低头瞧瞧一旁头破血流腿上还架根房梁的周春然:“她不会是死了吧。”
“哪儿那么容易死,我很有分寸的。”绝尘捡起掉落一旁的银簪,仔细瞅了瞅又丢进废墟,接着道:“多亏它我才能打破结界。”
安瑶了然,周春然催动银簪爆发出天阶法器独有的彪悍之力,与绝尘在结界外的攻击形成里应外合之势,双方夹击下结界这才得以破除,看来这次得好好谢谢这个蠢女人。
“我们走吧。”绝尘拉着安瑶离开。
就算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气息,但屋顶坍塌造成的动静不小,肯定会引起骚乱,楚圣铎不在山中,绝尘不屑与那群蝼蚁动手,所以在云天宗的人赶来之前他先一步带着安瑶离开。
回到木屋。
安瑶双手托腮,对绝尘抱怨道:“你若是晚来一步,兴许我就嗝屁了。”
绝尘把玩着手中的青花瓷盏,微微一笑:“怎么会,我一直都在,没有离开。”
“真的?”安瑶略略一惊,将信将疑,“你不是去喝酒了?”
“我有个毛病,喝酒就醉,一醉就睡,一睡就是两三天,如果我真的跑去喝酒睡着了,万一错过了救你怎么办?”
“错过?”安瑶一头雾水,“什么叫错过救我?”
绝尘看了看安瑶,放下杯盏道:“那个结界是用特殊法器布下的,我一时想不到办法破解,能进出结界的人只有建造它的人,所以我一直不敢离开,在屋顶等待楚圣铎,打算在他进出的时候趁机救你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安瑶恍然大悟。
绝尘继续说道:“没想到楚圣铎没出现,却来了个小丫头,更没想到那小丫头竟然能够走进结界,所以我猜想她手里定然拿着那个可以破除结界的法器。”
安瑶轻轻点头,果然如她所料,银簪就是周春然进入结界的原因。
“为了救你我可是接连几日都不曾喝过酒。”绝尘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真是我见犹怜。
“现在已经把我救出来了,你可以喝个够了。”安瑶之前都没有发现绝尘还是个酒鬼,怪不得他三天两头就失踪一次,一次失踪两三天,原来是找地方喝酒睡大觉了。
她话音一落,绝尘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