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温人,南宫温人……”安瑶扯着嗓子喊了好久,一声比一声用力,一声比一声大声,可是空间里没有一点点回应。
安瑶感觉这次南宫温人好像不会出现了一样,她喊得累了便不再喊了。
这时,黑暗中虚影界面突然出现,发出的亮光微微刺痛了安瑶的眼睛,界面上出现安瑶的各项数值资料。
姓名:安瑶
性别:女(可变性)
年龄:20
智力值:75(满分100)
容貌值:60(满分100)
精神值:67(满分100)
武力值:30(满分100)
技能:玄心诀、螺旋风刃、浮魂游灵
兵器:手里剑
魅力值:21(满分100)
南宫温人没有出现,虚影界面先显现了资料,是不是说这次他真的不会出现了?
安瑶知道自己任务完成了就好,至于得到多少奖励她现在没有心情去细看,她想知道南宫温人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出现,他是不是会有危险。
虚影界面慢慢暗淡下去,安瑶身上传来熟悉的疼痛感,一阵眩晕之后再次进入任务。
等安瑶再恢复意识,她感觉自己好像只有意识,完全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感,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安瑶默念起玄心诀,希望会对眼下的情况有帮助,果然念了一阵之后安瑶慢慢察觉到身体各个部分有了感觉。
她撩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安瑶感受了一下这具身体的状况,不禁怀疑宿主到底遭遇了什么,这具身体现在差劲的只比死人多口气儿了。
想要搞清楚宿主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事情,只有赶紧融合宿主记忆这一个办法,安瑶立刻闭上眼睛,一边休养生息一边融合记忆。
这次任务世界里的炮灰叫做施安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邻家大哥哥,许仁杰。
许仁杰打小就聪明绝顶,看书可谓过目不忘,是这青州城有史以来考中秀才年纪最小的人,加上他面容俊朗,小小年纪便已名满全城。
青州城有一大户姓郑,郑员外对许仁杰赏识许久,一直很中意打算将他招赘为成龙快婿,郑员外的女儿郑香蕊也是对许仁杰仰慕倾心许久,当得知爹爹有意将自己许配给他的时候高兴的好几日都笑容满面合不拢嘴。
郑员外将此事交托给全城最有名嘴最厉害的邓媒婆,邓媒婆见招揽了一笔大生意立刻马不停蹄的前去许家保媒,邓媒婆说明来意之后,许父许母倒是一百个乐意,但许仁杰早就与两小无猜的施安瑶两情相悦,自然不会答应下来,便推脱自己现在年纪还太轻,况且大志未酬诀不言嫁娶!
许仁杰告诉施安瑶,他说这些话并不只是为了搪塞邓媒婆,他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眼看就到了进京赶考的时候,在这当口,他不功成名就绝不娶妻。
他现在一事无成,虽然和施安瑶情投意合,但自己拿什么给她一个美好的生活,读书人一生的追求不过金榜题名,许仁杰早就已经打算好了,待他金榜题名便回乡迎娶施安瑶洞房花烛。
郑家的大小姐郑香蕊因为许仁杰拒绝娶自己羞愤难当,竟然一气之下卧床不起,没过多久街头巷尾就传遍了,郑家大小姐恐怕命不久矣。
但奇怪的是,又过了不多些日子,郑香蕊居然一夜之间完全康复,甚至比之前还要健康还要水灵,郑员外差点痛失爱女,如今女儿又变得活蹦乱跳别提有多高兴,对这个女儿的溺爱也更甚。
或许是经历过濒临死亡的缘故,郑香蕊自从在阎王殿遛一遭回来之后性情大变,虽说她以前就娇生惯养了一身大小姐脾气,但现在的她不仅仅是简单的大小姐脾气了,简直就是个狠厉的夜叉。
听郑府的下人们说郑香蕊动不动就对下人们又打又骂,她从小识文断字、舞文弄墨,就算再骄横也不曾爆粗口,郑员外第一次听到她骂下人的时候也是一惊,那么粗俗难听的话他简直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女儿嘴里说出来的,可偏偏还不敢斥责制止她,就怕她又羞恼了有个万一可如何是好。
郑香蕊还主动靠近许仁杰,不是送礼物就是谈心聊天,不过每次都是碰一鼻子灰,礼物许仁杰绝不会要,要聊天他就推脱要回家看书考取功名要紧,一开始郑香蕊对于许仁杰对自己的冷淡权当是他性格使然,直到有一次她又到他家里去找他,没想到远远隔着篱笆门就看到许仁杰在邻家院子里和施安瑶有说有笑还追逐打闹,这一番打情骂俏的场景刺痛了她的眼睛,郑香蕊一跺脚转身回府。
她回府之后是又哭又闹、寻死觅活,郑员外吓得不轻,细问之下才知道起因和来龙去脉。
从这天开始,施安瑶的悲剧人生便在他人的暗中作怪下悄然开启。
许仁杰收拾了行李与同城的几位学子一起踏上进京赶考的路途,临行前,施安瑶将自己亲手绣的荷包送给许仁杰,里面还有一个从寺庙求来的平安符,她希望他先是平平安安的,其次才是高不高中。
许仁杰前脚刚走,后脚郑员外就带人抬着满满一大箱子的金银财宝来到许家,硬是和他父母背着他将这门亲事定下,为了防止许仁杰赶考回来不认账,郑员外还提前准备好字据让许父许母按手印坐实。
施安瑶就住在旁边,两家都没有围墙,只有一个矮矮的篱笆墙,对于许家发生的事施安瑶看得清楚明白,她因为以后会失去许仁杰而兀自伤心着,不料郑香蕊气势汹汹地登堂入室。
施安瑶父母都不在家,只有她自己,她见了郑香蕊怕极了,尤其是听了坊间那些关于她脾气火爆的传言,更是颤抖的不成样子。
郑香蕊看到施安瑶见了自己的反应很是满意,伸手挑了她的下巴说道:“你怕我?”
施安瑶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就那么呆愣愣地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