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赵大奇就起身出门说去田里拾掇拾掇庄稼,拾掇个鬼的庄稼,安瑶撇撇嘴一脸不屑,还不是去找那个狐狸精。接下来的几天,赵大奇天天如此,早起出门天黑才回来,妈的,他就不怕精尽而亡!
安瑶双手掐腰站在屋门口,看着满院子的鸡屎无奈地摇摇头,她总归会出门的,不能被一院子的鸡屎囚困住,安瑶撸起袖子麻利的把院子打扫干净,扭头双眼喷火的看着鸡笼里的那两只大肥鸡,不把它们解决掉会有扫不完的鸡屎,她找来根粗实的竹竿,将鸡笼连同里面的两只鸡挑在肩上大步流星的往集市走去。幸亏赵大奇头天晚上不知道抽什么风把鸡都关进了鸡笼子,不然就算安瑶生出对翅膀也难抓住它们。
原主郭雨晴把鸡喂得肥,卖了个好价钱,安瑶不客气的拿着钱找了个小摊吃了碗馄饨,来到这儿这么多天总算吃了顿像样的饭,她不禁感叹,钱可是个好东西啊!
安瑶回家躺在**思索,她来到这个世界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了,到现在事情也没有什么进展,不行,不能这么继续耗下去,她要想个办法推波助澜一下,乌溜溜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两个来回,好计上心头。
安瑶中午小睡了一觉,醒来伸了个懒腰便起身出门,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大汉推着辆小推车。安瑶把院子西侧的厢房门打开,冲那两个汉子道:“这些粮食全部卖掉。”
傍晚,赵大奇回来,安瑶三步并作两步着急忙慌地迎了出去,衣袖掩面号啕痛哭:“呜呜……当家的!你可算是回来了,不得了!”
赵大奇愣了愣,略带几分厌烦地说道:“怎么啦?你鬼嚎什么?”
安瑶放下袖子,装出一副又惊又怕又伤心的表情:“今儿早上你前脚走,后脚就来了两个黑壮的汉子,把咱家的鸡和粮食全部搬走了,呜呜……拦都拦不住啊!呜呜……可教我以后拿什么活啊,天啊!”
“什么?你说什么?粮食全部被搬走了?”赵大奇一脸惊讶,“什么人这么大胆,光天化日竟敢明强?你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不知道去报馆!”赵大奇表情由惊变怒,恶狠狠的盯着安瑶。
安瑶用手指捏着衣袖装模作样抹着泪儿:“他们说是村东头张寡妇娘家表亲,还说你跟张寡妇早已暗中私通,必须给她个名分,那些粮食就算作是聘礼,呜呜……当家的,我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我们赶紧去报馆吧。”说着拉起赵大奇的袖子便要往外走。
“等等……”赵大奇一听这个立马怂了。
赵大奇说话都开始结巴,“我看……还是……还是先不要报官了,这当中肯定……肯定有什么误会。”
安瑶装作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捶胸顿足作痛心疾首状:“难道……你真的……哎呦!我的天啊,呜呜……叫我以后可怎么活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赵大奇被安瑶嚎地恼羞成怒,瞪着两只牛眼吼道:“你个下不出蛋的笨鸡,还不给我闭嘴!”
安瑶听了这话紧紧捂住嘴巴,不是被赵大奇吓得,而是怕自己忍不住笑出来,下不出蛋的笨鸡?你他妈的让张美丽给老娘下个蛋看看,哈哈,这比喻也太奇葩了点儿!
赵大奇见已经撕破脸索性破罐子破摔,甩袖而去。
接连几日赵大奇都没有露面,安瑶揣着钱本着绝不亏待自己的宗旨疯狂买东西,买了不少的衣裳、首饰和胭脂水粉,这段时间以来她一没风吹日晒二没奔波操劳,皮肤渐渐变得白皙细嫩,换上新衣戴上首饰再扑点儿水粉擦些胭脂,凤眉大眼樱桃小口,原主郭雨晴绝对算得上是个美人儿,怪不得当初董家少爷对她痴心一片。
又舒坦的过了几天,依旧不见赵大奇的影子,安瑶有些耐不住性子要“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