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安瑶在与母亲李傲君的往来书信中得知徐文柏与郭可薇的儿子已经出生,那一世徐文柏跟宿主抢孩子完全是为了给徐家留个根,如今他与郭可薇的孩子出生又是个男孩儿,安瑶料想他不会再像前世那般。
退一万步讲,就算徐文柏有心将学礼或者学秋其中一个要回徐家,郭可薇也断不会答应,她怎么能容忍有人跟她儿子分一杯羹?
两个儿子的命运已经发生改变,不会重蹈前世的悲惨遭遇,安瑶现在要做的就是华丽回归,给那对贱男贱女点儿颜色瞧瞧,让他们为曾经欺辱宿主的恶行复出代价!
临回国的前一晚,安瑶像第一次请白瑞豪来家里做客的时候一样,精心准备了满满一桌子的上海菜,只是这顿饭吃得不似那次般轻松快乐,整个餐桌都被一种压抑忧郁的氛围所笼罩,大家都不说话,只埋头吃饭。
晚饭过后,白瑞豪没有陪学礼玩耍,没有哄学礼睡觉,“早点休息,一路平安。”说完抓起外套转身离开,说不清为什么,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没来由的一股子郁气没地儿撒,赌气一样将门“啪”得一声大力甩上。
安瑶不禁往门口飘过去个大白眼儿,她的菜又不是用枪药做的,这大哥哪儿来这么大火气。
要说白瑞豪的脸皮真是有够厚的,这要是搁古代估计他的脸可以直接拿去补城墙,昨晚刚毫无道理的耍一通,今天一大早儿就衣冠楚楚的来送机,好像昨晚那个摔门而去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安瑶见他诚意满满地又是帮忙抱学秋又是帮忙拎箱子,昨晚的事就不跟他计较,谁让她天生一副女宰相的气量呢。
回国之后,有母亲李傲君还有沈家众多佣人照看两个小不点,安瑶总算清闲起来,但她并没有闲着,而是紧锣密鼓的到处搜集关于徐文柏和郭可薇的详细情况,她离开了两年,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这其中发生了些什么是很有必要搞清楚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
安瑶本来想着自己能够像特工或者私家侦探一样玩儿玩儿乔装跟踪的戏码过过瘾,没成想她的一箩筐的计划一点儿都没派上用场,她基本没费多大精力就摸清了自己想要了解的所有情况,这两年中徐文柏和郭可薇除了结婚生了个儿子,再没有其他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是她高看了这俩货,想想也对,他们只知道说说情话发发小浪,能期待他们翻出什么浪花?
安瑶并不想过早地与那对奇葩产生纠葛,她有很多很多的时间,收拾他们不急于一时,她才刚回国不久,对于这个时代的老上海风情还没享受享受呢。
这天,安瑶正在咖啡馆儿悠闲地喝着咖啡,突然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坐在她对面。
“白瑞豪?!”安瑶看清来人惊讶的手里半杯咖啡差点便宜了身上这件裙子。
“别来无恙。”白瑞豪淡淡的语气中隐隐有些小兴奋,眸子里似有星光闪烁。
“你……你……”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你回国做什么?你怎么会在这?安瑶一肚子的疑问因为过于吃惊全部卡在喉咙里,你你的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哈哈……”白瑞豪不厚道的笑了,“看到我这么吃惊?”
“嗯嗯嗯……”安瑶点头如捣蒜,她突然产生一种这是在德国的感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安瑶平复了下心情这才问出口。
“刚回来没几天。”这时服务员走过来递上一份菜单,白瑞豪看也没看,快速说道“一杯咖啡。”有点想快将她打发掉的意味。
“回来有事?”
“嗯,有事。”
“哦,”安瑶轻轻点头,“打算什么时候回德国?”
白瑞豪听了安瑶这话长长舒了口气,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耳朵,“不回去了,这次回来不打算回去了。”
“不回去了?”安瑶又是一惊,在德国待的好端端的事业有成前途一片光明,怎么说离开就离开,“那你的工作……”
“再找喽,”白瑞豪语气轻松,然后很是嘚瑟的说道:“以我的资历在上海找份工作应该不难吧。”
确实,在这方面他有嘚瑟的实力。
看到白瑞豪,安瑶突然想到学礼,如果学礼知道白瑞豪回国了肯定会高兴的不得了,安瑶二话不说拉着白瑞豪就往外冲。
“去哪儿?”白瑞豪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