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搓了搓手，略显局促地说道：“在下观两位道友有些眼熟，不知以前是否来过小店？或是在哪里见过？”
陈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凭借他过目不忘的记忆，眼前的李掌柜确实是第一次见。
“李掌柜怕是认错人了，我们二人初次踏足贵地，此前并未有缘相见。”
李掌柜闻言，脸上的笑容略显尴尬，连忙拱手道：“哎呀，那定是在下眼拙了。
两位道友气度不凡，想必是名门大派的弟子，一时觉得面善，这才冒昧相问。”
陈泽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无妨。”
李掌柜见陈泽态度淡然，便识趣不再多问，只是恭敬退后一步，“两位道友慢用，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小二便是。”
说完，他微微躬身，转身离去。
不过，他心里依旧在嘀咕，“奇怪，我怎么感觉确实是在哪里见过，怎么就是想不起来？”
店小二见李掌柜今天魂不守舍的样子有点反常，忍不住凑上前问道：“掌柜的，您怎么？那两位客人有什么问题吗？”
李掌柜摇摇头，眉头紧锁：“小六子，你觉不觉得那位特别眼熟？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店小二挠挠头：“掌柜的您这么一说，那位确实有点面善，不过咱们同福酒楼每天迎来送往那么多人，说不定是以前来过的熟客呢？”
“不对。”李掌柜依旧满脸疑惑，“若是寻常熟客，我不可能记不清，我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忽略掉了。”
赵灵儿轻声道：“主人，那掌柜似乎真的对您有些印象，要不要我去查查他的底细？”
陈泽微微摇头：“不重要，或许他以前见过的是陈凡也说不定。”
说完，他继续品尝桌上的菜肴，心思却已飘向别处。
片刻后，邻桌的议论声再次传来：“听说万泽门背后有高人支持，否则怎敢直逼大乾皇城？据说连皇室的那些供奉都败退了！”
另一人压低声音：“何止败退！我听闻已经有不少强者陨落，如今大乾皇室已经岌岌可危，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大乾王朝真的要变天了。”
“变不变天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是变天了，也不如待在万南城好。”
“那倒是，别看我们万南城只是一座小城市，但这里有万物杂货铺，就比那些大城强多了。”
陈泽听着这些议论，神色依旧淡然。
大乾王朝的兴衰在他眼中，已如过眼云烟，不值得过多关注。
而且，万泽门有赵云和赵无山在，崛起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他们都已经势如破竹，直逼皇城了。
赵灵儿察觉到陈泽的神色变化，轻声问道：“主人，需要关注一下万泽门那边的动向吗？”
陈泽微微摇头：“不必了，他们自有分寸。况且，大乾皇室早已腐朽，被取而代之也是迟早的事。”
他站起身，随手丢下几块灵石：“走吧，我们去别处看看。”
两人离开同福酒楼，李掌柜站在柜台后目送他们离去。
他突然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他不就是......”
店小二好奇凑过来：“掌柜的，您想起什么了？”
李掌柜却突然噤声，脸色变得煞白。
他终于记起在哪里见过陈泽了，那不就是万南城以前出了名的酒鬼吗？
他猛地想起陈泽当年那落魄的模样，与如今气度非凡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掌柜的？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李掌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低声对小二说道：“没什么，可能是我真的认错人了。”
他不敢再多言，那位‘酒鬼’如今的身份必定深不可测。
若贸然点破，恐怕会招来祸端。
他只能感叹，物是人非，人的际遇真是难以预料。
而且谁又能想到，当初依附青云宗生存的万南城，会有如今这般繁华的景象。
更神奇的是，那往日被人奉为求仙问道的仙门，竟然会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