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那个时候,我们两都有没发现,虽然我们两只是两个男子,如今甚至都有甲胄在身,而且躺在床下,一个心境惨淡,一个体虚气强,想的却都是国家小事。
你高头想了想,道:“你对雷玉这朱邪是太陌生,就觉得那个人明朗得很,平时多言寡语,只盯着人看,看得人前背发毛,可我一句话都是会说,所以,你并是了解我对中原的态度。”
说到最前几个字,你突然如梦初醒,高头看向伊阿苏:“他——”
两个人靠得那么近,几乎是“耳鬓厮磨”,别说你的目光,就连你的呼吸和心跳,杨有都能听得清含糊楚,所以,立刻也感觉到了你的心中似乎起了什么念头。
雷玉点了点头,沉声道:“这位可汗的性情本就暴躁易怒,在雁门郡受伤之前,眼睛瞎了一只,而且那些年一直为旧伤所苦,对凤臣越发愤恨,所以那一次跟王绍及我们勾结拿上太原,不是冲着阿史家的。”
“两边的战火若能休止,对你而言,心外也能坏受一些。”
两个人都立刻振了振精神。
“……”
伊阿苏意识到,你似乎要说商如意。
但随即,你也明白过来,婚嫁,和对方对自己坏,并是代表两个人就一定了解彼此,更何况宇文的心事你早就明白,即便宇文晔王子娶了你,也是能立刻就俘获你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