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轩哪里受得了这种美人无语泪先泪的哀凄,当即一步走上前去,将沈玉瓶给紧紧地拥进了怀里,用无比温柔的声音,轻声哄着她,“乖瓶儿,好瓶儿,你快别哭了,你这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沈玉瓶伸手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腰,紧得让夏侯轩感觉到了一丝不适,感觉自己似乎成了她唯一的依靠,似乎抱住了他,她就抱住了永远的幸福一般。
再听着她喃喃地喊着自己“相公”,那呼喊声中透着的浓浓依恋,让夏侯轩身为男性的虚荣心,得到了充分地满足。
沈玉瓶却不知,她的幸福,已经如泡沫一般升空,很快就会破灭。
哪怕她不甘心,不愿意,该来的因果业报,她终究是躲不过!
当沈玉瓶轻轻对夏侯轩说,“相公,我们进屋吧!”
看着她眼底蕴藏的羞赧,还有隐隐地挑弄,夏侯轩马上会意,将她给一把打横抱了起来,直接抱进了内室,又再轻轻地将她放在**,无比温柔地吻去了她脸上仍然挂着的泪珠儿。
在夏侯轩看来,美人落泪,有若雨打海棠,别有一番诱人的滋味。
在沈玉瓶的面前,他也从来不掩饰自己的贪婪心思。
夏侯轩吻着吻着,想到以后有可能再也不能和她共赴巫山**,心中便觉有一股邪火蹭地冒了起来,他的手,也开始不安份地伸进了她的衣领。
而严重缺乏安全感的沈玉瓶,此时也需要他来充实自己,不仅没有拒绝他的求爱,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存在!
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告诉自己,他还是她的!他还是她沈玉瓶一个人的!
男有欲,女有爱,一场男女之间的原始战争,自然而然地,激烈打响。
夏侯轩用尽全力地爱她,索取着她的温柔。
沈玉瓶也施出浑身解数,想要将这个男人的心留住。
只是可惜,男人无情起来,根本就不是人!
待一番巫山**过后,夏侯轩满足地抱着怀里的娇软身子,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低低地亲着她的额说,“瓶儿,你真美!”
沈玉瓶心里一暖,缠着他的一双玉臂更是紧了紧,用那娇娇软软的声音,可怜兮兮地说,“轩,求你,不要离开我,妾身真的好爱好爱你!”
“没有你,妾身会活不下去的!”
夏侯轩哪里受得住她的痴缠,两个人很快又翻滚在一起。
沈玉瓶以为,她都如此卖力地讨好他了,他应该会更疼她,更宠她吧?
可没有想到,在她被夏侯轩压榨得昏昏欲睡之时,却听到了一句对她来说,有如五雷轰顶的话。
“瓶儿,你先搬回娘家去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沈玉瓶的睡意,在倾刻烟消云散。
她猛地张开眼睛,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夏侯轩,“相公,你刚才说什么?妾身没听清楚!”
夏侯轩有些不敢正视她的眼,毕竟他们之间有过那么多地欢愉和快乐,如今却要他说出这么狠心的话来,总觉得有些理不直气不壮。
可一想到萧颜那倾城的容貌,还有那人人趋附的炼丹师身份,他再一次选择忽视沈玉瓶的泪眼,硬起了心肠。
“我的意思是,我最近有些忙,你先回娘家去住一段时间,回头等我忙完了,再去接你回来。”
沈玉瓶不停地摇着头,泪珠滚滚而来,“不!相公,瓶儿哪里都不去,瓶儿要留在相公的身边侍候你。相公……”
夏侯轩见沈玉瓶如此不识趣,本来就心烦意乱的他,一把推开她巴在他身上的娇软身子,“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我都烦透了,你还在这边给我闹,给我添乱?你口口声声说多爱多爱我,可是现在呢?不过是让你回个娘家,你都不配合,沈玉瓶,你真让我失望!”
夏侯轩丢给沈玉瓶一个冷酷无情的眼神,随即便下床穿衣,扬长而去。
沈玉瓶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禁不住悲从中来,趴在**,哭成了个泪人儿。
她的丫环喜悠和喜平见世子爷怒气冲冲地出来,又听到屋里的哭嚎声,不禁面面相觑,想进去,又怕触了沈侧妃的霉头,招来大祸。
就在这迟疑不决之间,沈玉瓶不愧为心机女,她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
她不甘心!她怎么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