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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鲜卑联军见杨义杀了自己的大将就要跑,哪里肯放,联军首领武器一挥,近万骑兵催动战马突击,大地再次颤抖起来,联军成扇面型向杨义围过来。可还没等战马奔驰起来,左右宽五百米之外的骑兵战马就乱蹦乱跳起来,把骑兵纷纷掀翻在地,原来杨义早在面前宽五百米之外的草丛撒下了铁蒺藜。联军首领怒目而视力,冷笑数声,骂道:不能包围你我一样叫你完蛋,命令全军突袭不要超过五百米宽度的范围,直线冲锋。
杨义微笑着看着已经疯狂的鲜卑、匈奴联军,不慌不忙的统领着七百血骑向左右退去,身后的三千匹‘战马’尽显阵前。也不知道杨义用了什么方法,三千战马在杨义和血骑刚一闪开不久,就跟疯了一般冲向鲜卑、匈奴联军。三千多匹没人骑的战马提速那可不是一般的快,大地在铁蹄的肆虐下不住地颤抖,仿佛随时会被撕裂一般,又似乎要吞噬一切。马蹄带起的枯草伴着飞扬的尘土在空中飞舞,极大降低了能见度,连近在咫尺的景象都相当模糊。
联军首领远远望着奔自己冲来的战马,先是一惊接着哈哈大笑,他主观地认为战马是不会冲撞骑军队型的,杨义这样做无疑是给自己送战利品来了,他更加疯狂起来,嗷嗷的叫着就冲了上去。
可是等他们冲到近前,脸都吓绿了,眼前的还是战马么,浑身缠满了横七竖八的木刺,七棱八翘的,战马的屁股上浓烟滚滚,好象着了火,这哪里还是一群战马,这简直就是一群箭猪,受惊的战马是不会躲避人群的,虽然偶尔有几匹冲出五百米宽的范围以外,但也会被铁蒺藜扎的马上改道又冲回来。
原来杨义虽停下来可他并没有闲着,而是命令血骑将士砍下树枝,削尖作成刺,然后捆绑在战马身上,这样战马浑身就“长”满了刺,疼的又蹦又跳想把身上的词甩下来,可越动刺扎的越深也越疼,马匹也会更加疯狂,如此恶xing循环,战马越跑越快,根本无视眼前的障碍。但战马受惊后不似牛一般直着跑,而是乱冲乱撞,杨义就把血骑军每次出征必带的铁蒺藜散在左右宽足有五百米之外的草丛中,这样即使战马跑偏,也会因为被扎到而本能的避开这片危险地带,再从侧面闯进敌人的队伍。解决了一切问题,结果就出现了这一幕‘箭猪战马’冲骑军。
联军眼看这种东西冲了过来眼睛都直了,心底狂叫着这个魔鬼!这个恶魔!
两边的骑军还好点,他们的反应很自然—-调转马头躲闪,结果闯进了铁蒺藜阵,没跑几步战马一阵乱蹦乱跳,就被掀下战马连摔带扎不死也去了半条命。中间的可就倒了大霉,还来不及反应就听嘭的一声巨大的响声,直接撞在疾驰而来的‘箭猪马群’之上,人从马背上飞起落下,噗~!又被后边奔驰而来的‘箭猪战马’背上高竖的尖刺捅了个对穿,死于非命。联军将士与将士之间的缝隙使一些‘箭猪战马’刚好穿过,结果‘箭猪战马’背上支起的斜杈又把那些还骑在马上的‘幸运骑士’也掀翻在地,紧接着便被后面跟上的惊马啪~!的一声踩碎了脑壳,脑浆和血液留了一地,惨不忍睹。一时间联军人仰马翻,一片混乱。
“呃~!”
“啊~~!”
“哇~~~!”
“呜~~~!”惨叫四起
杨义一行七百血骑看着自己导演的一场好戏跟没事人一般,嘴里不时的发出啧啧儿~~!之声,脸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抽搐着似乎在同情敌人,看了片刻杨义大手一挥,血骑营绝尘而去,扔下那混乱不堪的场面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