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义退走二十里驻马在一处山凹里,也开始发起愁来,羌胡若一直龟缩在楼烦城内不出来,自己还真的没有一点办法。杨义沉思着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道:“希望老八、老九
那里能有所收获,不然真的难也~!”
想罢杨义高声吼道:“甲不离身,原地休息,派人联络九统领探寻情况~!”
“报~!”杨义话音未落,由远及近跑来一匹血红战马,不用看已经知道是血骑兵,来人奔驰到杨义近前飞身下马,高声道:“游击小队战报~!”
“讲~!”
“八统领、九统领率领五百散兵,一天时间开仗三场杀敌三百六十人,缴获战马俩百匹,特向将军通报,问是否继续游击敌军~!”
“一天竟然开战三场?”杨义念叨了一句,同时心中难免有些惊疑,这小小楼烦城外纥骨拨到底派了多少散骑进行抢掠。杨义沉思了片刻打定主意,这才沉声回道:“好~!
命令八统领、九统领加大打击力度,记住狠狠的杀,但每天都要向我回报俩次战况;去吧~!”
“啪~!”传信兵扬鞭绝尘而去。
杨义目送传令兵离开,并下传了新的命令:“通知兄弟们楼烦城一场特殊的战斗,没我的命令大家要做到甲不离身、刃不离手,随时保持战斗状态~!”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张飞有些不解的问。
杨义看了看张飞实在有些无奈的气恼,因为这个问题即使杨义不做解释张飞认真思索一下也会得出结论,但张飞就是不愿动那个脑子,不论杨义说多少回用什么办法张飞依旧
是我行我素,宁可认罚也不动他那颗大黑脑壳。
杨义看了张飞半晌气哼哼的说:“自己想,你能想明白~!”张飞知道杨义有些气恼,手抓着大头往地上一坐嘿嘿一笑:“大哥别气,不久是那个独孤寒么,还因为羌胡的军
势强大,我军不易扎营固守以免被敌围困么,这个我知道~!”
杨义听了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一眼张飞重重的:“嗯~!”一声。
“大哥刚刚的命令我也听到了,我认为大哥的意图是想激怒羌胡人,同时试探一下敌军的粮草是否充足,对不对?”
杨义听着张飞的话简直有一种被打败的感觉,心中一顿狂吼:上帝啊!你饶了我吧~!
这事张飞继续说:“大哥我认为今晚还应该去进行sāo扰,我们人少而血骑又是一人俩骑,行动更是迅速来去如风,羌胡人对血骑根本就是追之不及,我们可以选择无休止的sāo
扰,这样敌人就更容易被激怒了~!”
“嗯~!”杨义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一种看不透张飞的感觉。
张飞似乎看出杨义面上的不快,继续说道:“大哥不是我不想动脑子,只是这动脑袋实在伤神,总没有听别人说来得痛快~!大哥吾怪我以后多动脑子就是。”
杨义摇摇头对眼前这位又气又爱的兄弟实在是很无语:“三弟不是大哥气你,实在是你有太高的对敌天赋了,如果你不懂珍惜利用,今后吃亏的终究还是你,不但你要吃亏恐
怕你身边的人也要跟着遭殃~!”
“哎~!”杨义叹息一声,接着:“三弟此时战况紧张,我等稍有疏忽即将万劫不复,更要多动脑筋,特别是羌胡、鲜卑、匈奴作战凶猛一旦他们也懂得用计,那我们想胜真
的就难了~!你说的那个独孤寒更是十分了解我的用兵之道,如今有他身处敌营对我军实在不利~!”
“大哥不要难过,其实你不妨反其道而行之,兴许会起到意想不到效果~!”张飞知道杨义的心情后开始安慰起杨义。
“三弟的意思是,撤回张郃、徐晃的埋伏,改在楼烦城与敌决战~!”杨义话一出口跟着就一阵摇头否定了。
现在的杨义多少会有些激动,因为独孤寒的突然出现使杨义心乱如麻,根本就缕不出个头绪来~!但经过特殊训练的杨义还不至于冲动到发傻的地步,因此话一出口马上就否
决了。
“大哥我的意思是在允许的情况下给敌人一些甜头~!”
杨义一惊猛地抬起头看着张飞,满脸的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