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飞烟站在边上,端着粥,站得腰有些酸,背有有些疼,可那眼睛却直直的看着棋盘,看着君非墨落子,到抽一口气,忍不住喊道,“错了!”
君非墨抬起头,冷冷一哼,“看的倒是很津津有味!”
沐飞烟闻言,才知道自己越据了,随即便明白,君非墨这是故意的,最先他每一步都千算万算,滴水不漏,定是发现自己也在观棋,故意来了这么一手。
“既然懂,把粥放下,过来随我下一盘!”君非墨说完,开始收起棋子,分类装好。
“我棋艺不精,怕……”
“废话那么多,叫你过来就过来,难道还要本公子将就你?”君非墨不耐的说着,眯着眼睛看着沐飞烟,眸子里寒气阵阵。
深吸一口气,沐飞烟把托盘放到一边,拉了凳子坐到君非墨面前,拿起白子,细细摩挲,心中暗暗称道,好棋子,居然是上等和田玉,不知道那黑子是何物?会不会和自己那颗一般,也是墨玉。
君非墨看了一眼不分尊卑的沐飞烟,淡淡的说道,“好好下,赢了有奖,输了么,自然是要罚的!”
说完,君非墨便懊恼了,曾几何时,他的话特别多了。
似乎从这个女子端着粥跟着阿白进入冷竹院开始,他就看她不顺眼,处处找茬,废话也特别多。
沐飞烟闻言把棋子放回罐子里,站起身,“这棋我下不起!”
话落,一股强势的竟不由自主的坐回凳子上,任由她使尽全力也站不起身,抬起头看着君非墨的眸子里闪过杀气,虽然只是一刹那,君非墨却清清楚楚的瞧见了。
抿抿嘴,拢拢衣裳,云淡风轻的说道,“让你三子,如果你能赢,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
“什么都可以吗?”沐飞烟有些急迫的问道。
刚刚那股气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内功,如果她能学得一二,在加上自身的拳脚功夫,就不会次次都居于下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