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这是一套武功心法和招式,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当初为了它,我们赵家满门灭亡,只剩下我一个,我原本想着,努力练习,将来好去报仇,可是……”玉卉说着,想起往事,不禁怆然泪下。
沐飞烟拍着玉卉的手背,安慰道,“卉儿,报仇的事不急,在报仇之前,你必须先把武功学好,还有这个东西,既然是你家的传家之宝,你就应该收好它,不应该随便拿出来!”说完把那本武功秘籍包好,推回玉卉手边。
“姨,我今天会把这秘籍拿出来,就没有想过要收起来,我想,以后让你和宝儿一起练习,你们不必跟我一起报仇,只求,你们能将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自保!”玉卉说得诚恳。
报仇,是她一个人的事,她不会把沐飞烟和宝儿牵扯进其中。
沐飞烟摇摇头,“卉儿,我不能学着秘籍上的武艺,如果将来你要去报仇,只要我能帮到你,我便会出手,不为别的,只为你喊我一声姨,在一个,你和宝儿是结拜姐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套武艺,让宝儿跟你一起学,将来,让他陪着你,一起去报仇!”
玉卉闻言却蹭的站了起来,“姨,我不答应!”
“为什么?”沐飞烟问。
“我不会让宝儿跟着我去冒险的,绝对不会!”玉卉说完,发现自己有些过激了,脸色酡红的坐下,才继续说道,“姨,是我鲁莽了!”
沐飞烟笑着摇摇头,“把东西收拾好,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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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紧紧的抱住沐飞烟,闻着她身上的香气,眼皮都已经睁不开,就是不肯安然入睡。
“宝儿……”沐飞烟其实也很困,但是宝儿没睡,她也睡不坦实。
“嗯,娘亲!”宝儿嘶哑着迷迷糊糊的唤了一声,小手又抱紧一些。他其实在等,等沐飞烟先睡着,可是娘亲就是不睡,他就一直熬着。
“我们一起睡吧!”
“好!”
月光洒在窗外,星星点点。
屋子里,母子二人,头挨揍头,大手紧紧的握住小手,睡得香甜。
睡梦中,似乎梦见开心的事,两人抿嘴轻笑。
岁月静好!
第一庄
慕容白跪在地上,柳依云气的浑身都在颤抖,手中的鸡毛掸子抖了又抖,却没有打下去。
“娘,你要打就快点,别这样子吊着,儿子好歹是一庄之主,你多少给我点面子!”慕容白没好气的说道,心中真是百般滋味都有。
说到底他才是娘的亲生儿子吧,阿墨丢了,他被他娘瞪,那眼神恨不得剥掉他的皮,阿墨回来了,他娘就要罚他跪祖宗,阿墨要走,他娘留不住,就拿他出气,这鸡毛掸子都抖了半天了,还不落下,他还要去阿墨那呢!
“你气死人了,滚滚滚!”柳依云对慕容白,是下不了手的,头疼的让慕容白下去,走出屋子,对柳嬷嬷说道,“去厨房弄几样小菜,烫壶酒过来!”
“是!”
柳嬷嬷应了一声,快速的下去,没一会就提着食盒回来,把食盒递给柳依云,恭顺的退下,顺便关上了门。
柳依云走到里间,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下,只听得咔嚓一声,一道石门打开,柳依云顺着石阶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暗室处,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四肢被巨大的铁链套住,琵琶骨被穿透,见柳依云进来,顿时张嘴祈求,“依云,依云,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放了我吧!”
柳依云不言不语,自顾自的打开食盒,拿出菜全部拌在一起,又把酒倒在上面,走到男人身边,“慕容冲,吃吧!”
说完一手揪住慕容冲的头发,把碟子塞到他嘴里,用力的往他嘴里塞。
“呜呜……”慕
容冲用力的摇头,这样子的柳依云他害怕。
“慕容冲,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贱男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第一庄有密道,为什么不说!”柳依云几乎癫狂了,把碟子丢在地上摔成几片,捡起一片就往慕容冲腿间划去。
“啊……”慕容冲曾经不是英雄,也不是狗熊,还算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但是被柳依云关在这暗室里不见天日十几年,他所有的血性都在柳依云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下,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