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绍忠站在大殿外看了好久,才走入大殿,蹲在张大人身边,伸出手扶住他的手臂,“爹,我们回去吧,娘在家等你呢!”
“忠儿,爹……”张大人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忽然失落无比。%&*";
原本以为自己会步步高升,却不想落得如此下场。
“爹,人生总是有得有失,当初儿子就劝你,皇上对皇后的感情不是我们能明白的,所以,爹还是收起让妹妹进宫的心思,我们回家吧!”
张大人一听张绍忠的话,暗叹连一个后生都明白的事情,为什么在官场打滚多年的自己却没有看明白。
“忠儿,你是怎么来了?”张大人问。
按说像张绍忠这种守卫军统领没有传召是不得进入大殿的,可他
……
“是皇后娘娘派人唤儿子过来的!”张绍忠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的父亲以为他们筹谋的很好,无人可知,却不知道皇后比他们想象的更精,更难缠,更深不可测,比起皇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偏偏他几次三番提醒,父亲都当着耳旁风。
回到张家
张拂衣远远的就喜滋滋的跑出来,“爹爹,哥哥,皇上答应我进宫了吗?”
只是在看见爹爹冷着的脸,哥哥无奈的表情,张拂衣顿时犹如置身冰窖,失望透顶。
“拂衣,让你娘给你寻个好人家,嫁了吧!”张大人说完,无力的摆摆手,挣脱张绍忠的搀扶,去了书房。
看着爹爹比早上老了十岁的身影,张拂衣顿时哭泣起来,她的妃子梦,破灭了。
等了五年,什么都没有得到,如今她大了,想要找个好人家,谁要她。
不,不,她可以去找表姐,表姐素来疼她,一定会帮她的。
连去换一身衣裳都不曾,张拂衣带着丫鬟,吩咐人备了马车,急急忙准备去八王府。
张绍忠看着自家妹妹那心急火燎的模样,开口问道,“拂衣,你要去哪儿?”
“我去八王府找表姐,表姐她……”张拂衣说着,忽然噤声,因为她忽然想起,她已经五年没有喝阮含梅见过面,也从来没有去问过她过得好不好,更不会去管她的死活。
是了,就算如今回到京城,她也没有去看过她,那怕是在阮家见到表姐,她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以为自己迟早会是皇上的妃子,根本没有把阮含梅放在眼里。
如今……
“既然你已经想明白了,拂衣,消停吧,免得得不偿失,把自己搭进去,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张绍忠说完,再不去管张拂衣,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五年前的事情,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却不是很清楚,对于阮含梅,他就算有心去劝,也无能为力,后宅之事,他插手不得,也插手不了。
说到底,终归他的心还是偏向了拂衣,自己的亲妹妹。
张拂衣站在原地,委屈的眼泪顺着脸庞落下,明明一切都唾手可得,为何到最后,她什么都没有得到,而阮含梅却什么都得到了。
听说皇后娘娘要把她许配给一个将军,嫁过去就是将军夫人,听说那将军还很年轻,也很喜欢她,还听说那将军给她买了许多首饰,听说,听说……
那么多听说,都是她过得如何如何的好,而她却越来越不好。
明明同样的年纪,同样过来待嫁年龄,变成老姑娘,为何她却能步步高升,越过越好。
“小姐,我们还去八王府吗?”丫鬟走过来小声询问道。
张拂衣瞪了一眼贴身丫鬟,顿时火冒三丈,骂道,“去什么去,去贴阮含梅的冷脸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留在身边做什么,去厨房做烧火丫头!”
丫鬟一听,立即跪在地上,想要求情,“小姐,奴婢……”
“滚……”张拂衣抬腿踢了丫鬟一脚,哭着去了内院,寻她娘亲诉苦。
只是才走进内院,就被娘亲身边的婆子拦住,朝她微微摇头,“小姐,夫人身子不适,你还是等等再来吧!”
张拂衣本想责骂婆子几句,就听见她娘的哭声,和她爹的叹息声,张嘴想问些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问,转身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相比张拂衣的失意,阮含梅却春风得意,满面春风,幸福的试着她的新嫁衣。
她做梦都没有想过,她能嫁的那么好,皇后娘娘做主,把她嫁给了君一,还赐了府邸,更不许君一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