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也不看**一眼,眼一闭,就倒在**,还来不及呻吟出声,身子就被一条有力的铁臂紧紧扣紧,动弹不得,刚要张嘴大喊,一只大手用力捂住她的嘴唇,不让她发出声音。
“别动,别叫,不然……”
男人说着,用力嗅了嗅沐盼兰身上的味道,伸出舌头在她耳后游走,吐出热气。
“呜呜……”
沐盼兰不明白,为什么她的**会有一个男人、
“小美人,多年不见,想不到当初干瘪瘪的身子,如今倒是很有料,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不错,不错!”
男人说着,在沐盼兰身上四处游走,力气很大,一点都不顾沐盼兰疼的眉头深深皱起。
“你知道吗,我原本想点了你的哑xue,可是想想那样子太没劲了,所幸留你自由,还能哼哼出声,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欢听你的声音啊!”
沐盼兰想哭,想尖叫,想挣扎,可是男人的手已经撕拉一声,撤掉了她的亵裤,三下两下就把她剥了个精光!
沐盼兰忽然间嘲笑自己,那时候在林府,那么多人,都过来了,今天难道还过不去了吗?
“呵呵,你瞧瞧你,多年不见,你可还记得我,只是不知道你这身子有没有被人耕耘过!当初就应该把你留在山上,给我们做压寨夫人”
痛苦,屈辱,却有感觉。
沐盼兰想死,却又舍不得死,想要抬起头看看这个男人的样子,可是她被他压在身下,而他更是从后门进入,根本就看不见他的脸。
但是,沐盼兰还是知道了一些东西。
比如他说曾经,当初她和沐盼巧自以为是去买通山贼,想要毁了沐飞烟的清白,结果阴差阳错,把自己搭了进去,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的折磨。
除了疼,还是疼。
如果真有地狱和天堂,那么她就在那一线之间,上是天堂,下是地狱。
床吱嘎吱嘎响着,带着悠扬的曲调。
“盼兰,你怎么了?”沐盼巧站在屋外,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听着屋子你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脸上划过红晕。
她经历情事,自然知晓床为什么会发出吱嘎声,但是这个家就她们娘三,又没有男人……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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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沐盼巧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一个劲告诉自己,猜错了。
只是因为她的声音,响声非但没有小,反而越来越大,甚至还伴随着沐盼兰低低的呻吟。
沐盼巧问自己,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叫她进来!”男人停下身子,在沐盼兰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大手轻轻的滑到沐盼兰的脖子,威胁道,“不要耍花样,不然……”
沐盼兰伸出手解下蚊帐,对着外面嘶哑的喊道,“姐姐,你进来啊,我身子有些不舒服!”
“真乖,一会会好好奖励你的!”男人说着,把沐盼兰翻过身,让沐盼兰第一次看见他的样子。
独眼,鹰钩鼻,倒三角眼,嘴唇却格外的大。
一个字丑,两个字,很丑,三个字丑死了。
沐盼兰几乎在瞧见男人脸的时候,忍不住干呕,差点就吐了出来。
“嫌弃我是吗?”男人阴沉的问,却不给沐盼兰回答的机会,“没关系,等我把你活活玩死,就不会嫌弃我了!”
沐盼兰闻言,瞬间睁大了眼睛。
这种死,很**,却很痛苦。
沐盼巧见沐盼兰唤她进去,错愕了一下,推开门,一股**气息传来,眉头深深蹙起,看着那落下的蚊帐,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盼兰,你怎么了?”
“姐姐,快……”
沐盼兰想叫沐盼巧快走,可是她一开口,男人的大手就用力,掐的她瞪大了眼睛,却发不出声音。
“呜呜……”虽然她怨过,恨过沐盼巧,但是不得不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娘亲,就是这个姐姐最疼她了。
唯一一次想要替她做点什么,却力不从心。
男人在沐盼巧就要掀开蚊帐的时候,快速点了沐盼兰的哑穴道,大手一身,一把抓住沐盼巧的手腕,用力一扯,把她给扯进了**。
“啊……”
惊叫声响起,林氏在厨房刚刚准备做饭,吓得手中菜刀掉在地上,不顾一切就往沐盼兰和沐盼巧院子跑。
心中暗暗祈祷,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