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玖夏有那么点怪癖，比如小小的洁癖，和起床气。
被微生凡尘这么吵醒，心情实在好不到哪去。
二人离开客栈，出了城。
天高云淡，风和日丽。
一黑一白两匹骏马换换行驶在款仓的大道上。
灰尘在马蹄后飘扬。
晨风拂过，黎玖夏坐在白马上深深地打了个哈欠。
左前方，微生凡尘一身白衣坐在黑马上，墨发飞扬，白衣缭绕。白玉面具在晨曦下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黎玖夏看了前方的他一眼，心中深叹。
昨天晚上本就睡得晚，今天那么早就被吵醒，瞌睡虫怎么也驱赶不走。
反观这**师，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精神奕奕的模样。
伸了个懒腰，黎玖夏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么，“法师，我们现在要去哪？”
微生凡尘似没听到，反问，“你觉得你现在的武力怎么样？”
“啊？”黎玖夏一愣，脸不红气不喘道，“我没武力……”
他回头，凉凉地瞧了她一眼。
黎玖夏被他这么一瞧，反而有些心虚了。
好吧。她没武力，但是有功夫。
讪讪开口，“唔……我的功夫，最多就对付一下五六阶的武师吧。”
“额，本宫昨日可看到你对付的是三个六七阶的武师。”微生凡尘淡淡道，嗓音似笑非笑。
黎玖夏眨眨眼，“法师，我昨日只是趁其不备才能将他们制住，若不是他们小瞧我，死的估计是我了。我昨日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
“原来如此。”他语气略带恍然，“那你的功夫还太弱了些。”
黎玖夏一怔。
敢情这人还知道她弱啊，昨天“强迫”她接受他的任务可没想到她弱这个问题。
她淡淡一笑，似讽非讽，“法师知道就好。”
“所以你得努力进阶。”
“可是这进阶并不是我想就能做到的啊。”
无论是哪个世界、哪个功法，无论是内力还是武力，甚至是神力，它们要进阶都是要天时地利人和的，又不是吃饭，说吃就吃，吃饭还要先去煮菜呢。
他说的也太轻松了，好像她想进阶就能进阶似得。
若真是这样，她何必那么辛苦，空间也不会依旧被封印了。
想到空间，她就惆怅了。
“所以你要努力。”微生凡尘语气平静，好像在说今天要吃什么。
黎玖夏更惆怅了，“我待‘进阶’为初恋，‘进阶’虐我千万遍。”
“……”微生凡尘，“你对自己那么没信心？这不像你的风格。”
“法师抬举我了。”她嘴角微微一抽。
好吧，像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师，自然不会理解她这种小人物的忧伤。
能修成神力，还能自成一派的人，天赋异禀那是肯定的。
天才往往都不明白她这种人间疾苦。
跟他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实在是自添烦恼。
黎玖夏决定转移话题，“法师，咱们还是说说现在应该去哪吧。”
微生凡尘语气淡若飞絮，“自然是去能帮你进阶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