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赶忙恭敬道,“回皇上,李‘玉’堂正如李‘侍’郎所描述无二,其为人正直、年轻有为,臣‘女’相信,李‘玉’堂定会效忠皇上,成为国之栋梁。”
夏胤修点了点头,对涟漪道。“好,这李‘玉’堂之事姑且不说,商部的建制便由你来决定,给你两日的时间,可有把握完成?”
涟漪跪地,“臣‘女’谢主隆恩,两日之后,定会将编制雏形上‘交’给皇上。”她低着头,‘唇’角却勾起了,因为可以预见,这两日的时间,会有不少大臣踏破公主府的‘门’槛来见她,为的就是为亲戚幕僚谋一个‘肥’缺。
她不是油水不进之人,搞不好会给他们机会,就看他们给她什么条件与承诺了。
难道苏涟漪争取皇商之位、成为商部尚书,为的就是以权谋‘私’?答案是肯定的!
想建立自己的势力,势必就要利用一些权力,不给那些人甜头好处,他们又如何会给她一些方便?所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她来鸾国当官,可不是为了报效祖国、效忠朝廷的,她对这国家和皇帝几乎没有丝毫感情,这一点,她对自己的自‘私’也是十分汗颜。但中饱‘私’囊的同时,她也会履行对皇上的承诺,定会竭尽全力,将许下的承诺实现,让皇上受益。
只要不是太过火、只要遵循一个度,无论是朝廷还是群臣,都会受益,是为双赢。
“好,”夏胤修道,“那两日之后,朕便在御书房等你的好消息。”说着,众人未见,那冷‘艳’的眸子若有若无扫到群臣的末尾,看向那抹颀长的青紫身影。
云飞峋未抬头,却用余光察觉,皇上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包含着多少深意,只有他自己知晓。
今日因商部之事,早朝生生向后延了一个多时辰,过了午时,才结束。
随着大太监安禄唱喝退朝之音,群臣跪地叩首,皇上离开,而后群臣带恭敬退出金銮殿,三两成群,议论纷纷。
“涟漪郡主请留步。”从后有人快步追赶了上来,是礼部‘侍’郎李‘玉’兰。
涟漪正‘欲’追赶走在前方的云飞峋,见其叫住她,便只能停下,“李‘侍’郎。”她是极给李‘玉’兰面子的,两人从前虽未接触,但却有着不少渊源,如今相见,在这陌生的朝堂中,涟漪竟有种遇到老友之感。
若是没有商部的‘肥’差,想来整个朝堂之上,不鄙夷她苏涟漪的少数人之一,便有这礼部‘侍’郎李‘玉’兰罢。
‘玉’兰淡笑,他与‘玉’堂为亲兄弟,容貌自然是有几分相像,都极为俊美。但他少了李‘玉’堂的‘精’致出尘,有一种落落大方的气度。“从前便经常听家父提起岳望奇‘女’子,如今亲眼所见,果然名不虚传。金鳞岂非池中物,如今这情形,下官并不意外。”
涟漪笑着摇头,面容略显无奈。“有些并非我追求,有些并非我想要,只能说造化‘弄’人罢。”若是云飞峋不是出身三公之一的云家,只是普通小官小吏,或干脆普通百姓家庭,她才不会当什么郡主、当什么尚书。
苏涟漪的话,李‘玉’兰是不理解的,这世间哪有不求功名之人?但李‘玉’兰笑笑,就这么过去了。“无论如何,下官与郡主也算是有缘,郡主聪明睿智,但毕竟初入仕途,若是有需要,大可来找下官,不耻下问。”语言轻松风趣。
涟漪对这李‘玉’兰的印象不错,“李‘侍’郎真是言重了,岳望县谁人不知,李家大公子博学多才,入仕为官,您是岳望县的传奇和骄傲。”
‘玉’兰轻笑,两人并肩缓行,“郡主说笑,历史上岳望县出过不少能人大家,但说句大言不惭的话,近百年,还真未出过京官。下官也许曾经是个传奇,但如今另一个更为夺目的传奇而出,我便只能退居二位。”另一个传奇?自然就是苏涟漪。
李‘玉’兰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苏涟漪,此时心中不免想起从前府内流传的蜚语,说苏家村的村‘妇’苏涟漪贪恋二弟美‘色’,屡屡前来‘骚’扰,难道就是这个苏涟漪?真的就是这个苏涟漪!?
其实李‘玉’兰知晓,传说中的苏涟漪正是自己面前的苏涟漪,却怎么也无法相信,一阵‘迷’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