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为什么会说到这个问題上來?还有,你这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我当然知道自己沒这个能耐了,我这不就在安安分分的等着你这个大总裁的新鲜感过去么,到时候恐怕我不想走你也会撵我走了吧?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柳含烟皮笑肉不笑的回了过去,扭头看向窗外的景色,正好挡去脸上的一片冷凝和眼中深深的苦涩。
她说的全是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也是她最不愿意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实。以往埋在心里还不觉得什么,可是此刻付诸于口之后,她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明白了,什么叫做煎熬。
狠狠地握了一下方向盘,墨擎宇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人狠狠地捏了一下,不过也就那么一瞬,快的好像是错觉一般让他什么都沒有抓住,甚至连回忆都不能。
“你不用故意说这种话來激我。”叹了口气,墨擎宇的话中有着连他自己都沒有发现的温和。
不过这种淡的仿佛不存在的感觉,对此刻的柳含烟來说却显得更加的讽刺。听着他那声轻轻的叹息,柳含烟忍不住的就会想,他是不是觉得她在无理取闹?是不是觉得,她果然不够温驯.不够听话,不像是他的沈忆柳?
越这么想柳含烟的情绪就越是失控,连话也变得尖酸了起來,一字一句仿佛都带着尖刺,不伤人却伤己。
“呵,激你?激你有用么?可以改变些什么么?什么都不行吧?墨擎宇,也许我在你眼里是挺蠢的,不过我还沒有蠢到见了棺材还不掉泪的地步。所以你也不用觉得我是在激你,我完全沒这个想法,你想岔了。”
墨擎宇呼吸一窒,忽然被柳含烟软钉子般的话一噎,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之前柳含烟的话也有指责他胡思乱想的意思在里面,只是现在被她这么直白的挑明了说,说实在的,墨擎宇是觉得有些尴尬甚至是恼怒的。
不过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恼羞成怒的时候,却在无意间瞥见了柳含烟的表情,虽然只有一瞬,但是墨擎宇却看到分明。那张带着浅笑的脸,沒有泪痕,却实实在在的在哭泣。
“喂!你在发什么呆?!”
柳含烟惊恐的唤声一下将墨擎宇唤回了现实,猛地踩下刹车堪堪踩线停住,面前耀眼的红灯和來往交错穿行的车辆无一不在昭示着,他刚刚差点就做出了堪比自杀的行为。
“墨擎宇,想找死故意闯红灯出车祸太麻烦,还要连累别人,下次换个吧。而且一定要记得,下次千万别捎带上我。”揉着自己因为紧急刹车而撞红了的额头,柳含烟很不客气的用墨擎宇讽刺她的话数落了回去。
“你以为这是因为谁?”松了松领口,墨擎宇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还从來沒有想过自己居然也会有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一天。
“哈?”
柳含烟诧异的看着喃喃自语的墨擎宇,这人、这口气,难道他是想说,他是因为她所以才走神差点出车祸的么?
开什么玩笑!要推卸责任也找个好点的借口行不行?损她的时候损的挺像样的,自己做了蠢事却一推二五六?她怎么沒有发现墨擎宇也是这样的人?
就在柳含烟差点忍不住就要吐出针锋相对的话的时候,目光却穿过墨擎宇落在了不远处的百货商店上,顿时瞪圆了双眼。
该死的,她居然光顾着郁闷,忘了本來目的了!
“怎么了?”察觉到柳含烟的不对劲,墨擎宇疑惑的问道。
柳含烟抽了抽嘴角,盯着墨擎宇看了半天才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來这是干什么的?”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柳含烟,墨擎宇沉默着发动了车子,“现在沒事了。”
沒事了……沒事了……柳含烟脑中无限循环着这三个字,忽然觉得自己抽搐的更加厉害了。
这人是在耍她玩么?他用了一天就把事情搞定了,那干嘛要特意拉她跑这一趟?让她换个地方睡觉?他有沒有这么无聊啊?
柳含烟揉了揉一阵阵发疼的眉心,平复了下已然有些抓狂失控的情绪。
好吧,其实她跑这一趟也不是沒有收获的不是么?好歹她算是认清了现实,那扇不知不觉间对墨擎宇打开的门已经被她重新关了起來,而且还上了无数道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