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混了三十多年的副官正穿着他引以为傲的动力甲,跟自己一样双手被缚,像是烧鹅一样挂在天花板上,身上的动力甲残缺不全。自己则是被扒光了动力甲,只穿着内里的便衣。
旁边还有个穿着动力甲的士兵也吊着,似乎失去了意识。
“乔,这是怎么回事?”舰长还没有搞清状况,不过,事出危及,他谨慎地小心问道。
“咳……”副官好像咳出了一口血痰,“我们……我们刚一进入下层区,马上就被有备而来的异魔袭击了。舰长你因为是带头的,第一个就被偷袭打晕过去了。我拼死才把你救了出来……但是异魔实在太强了,虽然我们依托舰桥防守了一阵,还是被攻破了。我们甚至连异魔的本体都没见着。”
“……近卫班的人呢?”
“防线被攻破之后他们就被击倒了。异魔的触手把他们拖到外面去了……大概是都死了吧。”
“*小声但是更难听的伊勒托瑟星区俚语*,这次完犊子了……报应来的挺快,我们干这行才不过十一年吧?”舰长一边发泄情绪,一边试图通过对话让意识似乎已经不太清晰的副官保持清醒。
“是的……舰长。”
“啊嗯~啊哈哈♥”清晰的小女孩淫叫声。
“主人主人,该到我了吧~”还有小女孩淫乱的献媚声。
“……外面是什么情况,怎么有雏妓的声音。异魔族也喜欢这套了?”舰长开玩笑似的说着。任何对异魔族有所了解的人都清楚,异魔族毫无智力,只是一大群……或者说一大团毫无章法的血肉怪物。因为其低智的关系,在人类帝国的诸多敌人中甚至都排不上号。只是因为其对金属构筑物的强大感染能力让它勉强进入了“星际航行必须了解的敌人”中,大概相当于家庭主妇厨房里的蟑螂……
“不……不知道……”副官也不太清楚。
“哎呀~醒了吗?”舰桥的门突然开了。
紫色长发的人类女性出现在舱门外,年龄大概才刚刚成年,穿着一身黑红色的典雅礼服。如果忽视掉她拖曳在血肉地面上的布质长裙上不时睁开的眼睛以及延伸到门外黑暗里的触手的话,完全是个只会出现在舞会里的贵族小姐。
“你好呀~初次见面,范·罗伊德舰长。”她竟然还提起裙摆,做了一个标致的提裙礼。
“……你是异魔族?”舰长尽量冷静地问道,但是语气里掩盖不住讶异。
“嗯……我也不太清楚呢,不过大概应该是吧。”少女有些疑惑地摸了摸头,很快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我可能、或许、大概之前一直是一个普通的异魔族。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当我取得清晰的自我认识后,我就已经是现在这样了,呵呵。”
少女娇笑一声,“我很漂亮吧?”
“……随便你开价,放了我和我的副官。”见少女似乎可以交流,舰长大着胆子说道。
“那可不行哦~”少女又笑了,“我脑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段记忆,记忆里的那个女人尖叫着,让我杀了你这个奸杀了她四个女儿的人渣呢。为了让她闭嘴,我才在这里安排了这出好戏呢。”
“舰……舰长?”副官难以置信地看向舰长。
“……”舰长沉默了一下,转移话题,“其它人呢?都被你这狗屎吃掉了?”
“嗯~没有哦。”少女娇笑着说,“他们……哦,她们现在正在体验人生中前所未有的美好体验呢。怎样,想见他们吗?”
“*难听的伊勒托瑟星区俚语*你对他们做了什么!”舰长奋力挣扎了起来。
“进来吧,我的奴隶们~”少女拍了拍手。
十几个年龄不一的女孩从舱门鱼贯而入,散乱的挤在少女身旁,最大的看起来比少女略大一点,最小的看起来可能才十岁。
她们虽然长相年龄各不相同,但都穿着一身各式各样不符合身体地淫乱衣物,看起来就像是什么妓院里正在进行角色扮演的雏妓一样。
她们虽然勉强排起了队伍,但是手脚都不老实,不是在用力捏自己的胸部或者用手插入自己的小穴,就是在别人的身体上重复这些事。脸上没有理智,全是淫乱。
“这tm是……”舰长惊得说不出话。
“嗯?怎么少了一个?”少女点了下数,疑惑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