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曾经在那暗无天日的密室里被调教,全身都是鞭痕,精液和一些拉着丝线的不明液体时。地上全是一根一根沾上粘稠润滑液和爱液,散发着淫靡气味的假阳具和按摩棒时。我就无比的惊恐,令我在理智上不得不去服从。
“明医生,看你这很坚持样子……原来你很期待啊,期待我给你的惊喜是吗?那就好好坚持,不然迎接你的就只有一套一套冰冷的玩具了哦。”
强烈的语言凌辱刺激着我的自尊,私处被这样高强度的刺激玩弄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对我来说,随着眼泪流出去的,还有最深层意志的不甘。
一直坚守的,最根本的意志在那天晚上就被完全摧毁,现在的矜持只是羞耻心在快感的辅助下不停作祟,而这,恰恰是凯尔希最喜欢的。
“不要……不要……凯尔希的手指……”
“你叫我什么?”
“主人,主人的手指好棒♡”
听到她充满威胁的沉声,我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像下流的性奴那样主动去迎合她。
像……?呵,我现在……明明就是吧。
“不行了……要高潮了……主人,主人的手指好快,好灵巧♡”
“如你所愿,还有记住我说的话。”
“是,是的主人♡”
在凯尔希的手指逼近深处时,我的全身在性欲的渴望下不受控制的抖动,紧接着私处里的爱液开始外泄,以及——
“我,我居然……失禁了……”
排泄的液体随着爱液在同一刻喷发,在失禁的那一刹,我的理智终于得到恢复,反应过来的我呆呆地望着她,可她却把沾满爱液和尿液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嘴里让我吸吮。
而我呢?换做最初的时候我也许会咬断她伸进来的手指,可现在的我却主动用舌头把她指上的混合液舔净,她见我如此,趁机用伸进来的两指掐住我的舌苔,我只能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嘴角的唾液趁机外流。
“流了这么多,还失禁了……真是下流啊,明医生,但念在你还能站着的份儿上……”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双腿呈X形并拢,颤抖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只是嘴角上扬,露出淫笑,然后再转过头去,抛下一句话。
“今晚来我房间,我会给你想要的。”
待她离开,我“啪”一下坐在那爱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的小水洼上呆呆的看着那道门,然后我低下头,回忆着自己刚才如此下流的情景,羞耻的低声痛哭。
“呜呜……为什么会这样……呜呜呜呜呜……”
花洒里的温水很舒服,至少在生理层面上洗刷了全身的污秽,可这一年以来,凯尔希在我精神上留下的污浊却再也洗不掉了。
我机械般的穿上衣服,幻想今天晚上凯尔希到底会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说起来,我曾经的物品听凯尔希以前说被转移到了别处,即使我动用开发者选项查询罗德岛的每一处监控都找不到。
如果拿回来的话,说不定就还有能够鱼死网破的能力……
可那是连开发者选项都查不到的地方……难不成凯尔希把那些东西放在了本舰以外?
说实话,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只要排除我设想的最大搜索范围,那我再怎么找也会无济于事。
没有反抗的资本,想摆脱她的魔爪的希望变得更加渺茫……
话说阿米娅这孩子,最近怎么样了,虽然每天都在见面,可她却总是在刻意疏远我。
好像,很久都没有和阿米娅谈过心了——
突然就在这时,各种各样的事项一股脑涌入我的思绪,打乱了我的思考节奏。
啧。脑子好乱。好多待做的事情一齐从脑子里蹦出来扰乱着我的思绪,以至于我不知道先做哪一件再做哪一件。
还是先去看看阿米娅吧。
“阿米娅?”
没人回应。
我轻轻捏了捏门闩,没锁。
要直接推开吗?可是,万一她忘了锁门,此时正在里面忙着她自己的事情呢?
“阿米娅——?”
还是没人回。敲门也无济于事。
那就直接推开吧,反正到时候只要回避一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