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好乱。
醒来时,我迷茫的扫视四周,伴随着杂乱的思绪和头昏脑涨的眩晕,我不自觉的回忆起昨夜。
昨晚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光景不仅在干扰我的思考,也在影响我的身体,尤其是在回忆到高潮时,小腹就会隐隐发烫,腿间唇瓣也开始饥渴的瘙痒。
我现在还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说出那种话来的!
真是耻辱……可恶!
回忆结束时,我才知道自己还在办公室,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印刷字,我的思考就会进一步变得更乱,恨不得把那些文件直接扫下桌,可就在我发作时,如丧钟般的敲门声在门外响起。我已经不想猜了。不管是谁……我都不会给她好脸色。
“进来!”
果然是她。愤怒令我差点捏碎手中的圆珠笔。而这一个动作没有逃过凯尔希的眼底。
可她只是冷静的询问,就像那晚上发生的事情仅仅只是平淡无奇的日常。
“明医生,为何如此?那天晚上带给你的影响居然能深远到现在吗?”
她的询问我不想回答,因为这根本就是在明知故问,甚至就是在直戳痛处。
“你还好意思问我?!凯尔希,今天我势必要——”
愤怒令我冲动,于是在这样冲动之下,我猛拍桌子冲上前想要抓住她的脖子,那天晚上发生的光景依旧在脑海不停闪烁,变相激发着我的仇恨,我几乎要把牙齿咬碎,凶狠的瞪她,掐住她的手随时准备发死力,就算到时候会被那怪物杀掉至少也要拉一个垫背……
“怎么和你的主人说话的?”
凯尔希面无表情的斥责,就在我以为我不会怕这样的恐吓时,身体突然僵住,全身就因为她的这一句话而不敢再继续行动一步,准备发死力的虎口也瞬间瘫软,无力地滑下。
我能感觉,我的每一处神经都向我传达恐惧的信号,理智在我大脑里声嘶力竭的告诉我那只不过是一句唬人的鬼话,可身体依旧是那么不听使唤,无论我怎么费力,也只能迈出那象征性的一小步。
“凯……尔希——去死——”
“把内裤脱下给我看。”
又是一句话,身体依旧是不听使唤,而是像接受指令的机器人一样,主动服从凯尔希的恐吓,双手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大衣,露出一丝不挂的躯体。
“没想到罗德岛的博士,曾经弑神的勇者,大衣之下居然未着寸缕,是特意来卖弄风骚,向我索取爱意吗?”
“你……你这老妖婆——”
这一次她没有和我拌嘴,而是特意凑上我身前,伸出舌舔舐着肌肤,我除了能感受到迅速高涨的性欲以外,还有后背传来的阵阵凉意。
“下面已经这么湿了?真是个小骚货。”
不经意间,她的两指已经摸到我腿间的唇瓣,先前由于敏感产生的爱液被她用手指一点一点挖出,在我的乳首掐弄涂抹。
“不要!”
我惊呼一声,看着先前半硬的乳头被她搓的硬挺,我只能和一如既往那样,闭眼,扭头,借此逃避。
双手扯着大衣边缘的我,此刻就像是做着扯裙礼仪的女仆,听从主人的一句句命令,主动任其摆布。
“不要……凯尔希……不要碰了……全身好痒……要站不起来了……”
我夹紧双腿,微微欠身,哀求的声音逐渐发颤,双腿也在此刻恐惧地抖动,如果再轻轻稍微一推的话,也许自己就会直接坐在地上高潮吧。
“那你高潮的时候,坐在地板上就好了。”
“你混蛋……不行……求你了……好敏感……”
她并没有在意我的感受,而是变本加厉的调戏,两指在私处里上下抽动,耳边再次想起她低沉且摄人心魄的淫语。
“这就快要高潮了?真不愧是我的母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啊啊啊……不要说了……”
“我又想了想,本来一开始想让你在地板上高潮的,可那样就太便宜你了,这样吧,如果你能就保持这样的姿势高潮的话,今晚我就给你一个惊喜。当然,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才不会……任你摆布……”
“当然,如果你坐在地板上高潮的话,今晚我就再好好调教调教你,正巧我还有好几套玩具没用,都留给你呢——”
“不要,不要……我,我坚持一下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