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未来的我。
士郎没有继续,残破的紧身衣依然牢牢贴在身上,勾勒出百炼成钢的结实体魄。再度把额头贴向地面,做出土下座的姿态,他大声喊道:“主人!请放了远坂凛!”
声音在黑夜里远远地传播开来,就像要刺破这无边的暗幕,但最终,却慢慢消失在了深处。
脏砚摇摇头,这家伙还是没有承认自己的失败,不过没关系,自己即将得到永生,还有很多时间慢慢调教,什么正义的伙伴,就像当年那个谁……好像是卫宫切嗣?记不清了,就像那个男人一样溺死在自己的理想当中吧。
拐杖轻轻点地,咒腕会意,在凛的脖子上一点,整个躯体便酥软下去,带着失去意示的她离开了。
“Assassin会把她送回远坂大宅,之后不会再主动干预她的生活,作为主家,为了让你死心塌地地干活,我就大发慈悲,每个月拍张她生活照给你,让你知道什么是信守承诺吧。”
士郎闭着眼,跪伏在地上的身体轻微颤抖,半响才平复情绪,回应道:“谢主人恩典。”
他梦想着成为英雄,但英雄也是人,也有喜怒哀乐面对未知的事物,也会害怕,以后的生活,究竟会怎么样呢?是与恶心的虫子作伴,还是成为慎二那个家伙的奴仆?我能有机会逃出去吗?灰暗的未来让他看不见希望。
“好了,外人都走开了,你应该还有剩下的魔力吧?来签订契约。”
一只拳头大小,外型酷似黄蜂的虫子,拖拽着一卷不知什么动物的皮制成的卷轴飞到他眼前,卷轴展开,是一大堆由符文组成的条款,没有接受过正统魔术师教育的他根本看不懂,只知道自己需要在最下方按下自己的手印。
黄蜂在自己右手上割裂出一道伤口,血液涌出,士郎沉默着,片刻之后,他在卷轴末尾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如今间桐家一家独大,凛想要在冬木市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第一个要顾及的就是间桐脏砚的态度。
看着血色手印被卷轴上的魔力所覆盖,脏砚知道,大势已定,命令虫子把卷轴和地上的披风带走收好,拿出一副自认为和蔼可亲的样子,对士郎说:“那么欢迎你,卫宫……哦不,间桐士郎。”
士郎挺起身子,但仍旧保持着跪姿,抵着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目光下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昂扬挺立的肉棒,不知是胸口“乳环”的刺激,还是屈辱心带来的作用,抑或是二者都有,龟头已经抵到了肚脐之上。
“要加入间桐家,必须要彻底洗去旧的印迹,才能更好地融入我们。当年小樱也是这样过来的,转眼间,这么多年就过去了呀。”脏砚感慨着,举起拐杖在士郎肩膀上敲了敲,跪下的士郎仍然比他要高一些。
“把你体内旧的物质全都释放在这里吧,以后的你,是全新的间桐士郎。”
虫群涌动,顷刻间就在地上刨出了个大坑,崭新的披风被铺在底部,像这黑暗的大地,张开了血盆大口,等候猎物走向绝路。
“你要我做什么?”士郎有些不明所以,突然间,他感到脖子上一疼,一只带翅膀的肉虫不知何时趴在了他的脖颈上,注射着不知名的液体。
“这……这是什么……”他突然感觉身体疲软,完全使不上劲来,但还能维持基本的活动。
有着尖锐爪牙的飞虫轻易切开了裆部和屁眼处的紧身衣,黑色草丛中,两粒硕大的睾丸跳动,已经涨到极致的肉棒终于脱离了衣物的束缚,得见天日,傲立在空气之中,粉嫩的菊穴也是如此,少数几根蜷曲的毛发,努力遮掩着私密,却反而显得更加淫乱。
有着庞大下腹的飞虫讲自己的最下端抵在菊穴,分泌出的粘液让它能轻松插入,腹腔里的液体全部注入,一只做完,又换下一只,不多时,士郎的腹部已是高高鼓起,让他十分不适。
“粪便也好,精液也罢,把你过去的身体所产生的杂质统统排到那个坑里去!间桐家不需要这种东西。”脏砚冷酷的话语响起。
怎么可能?我绝不答应!士郎在心底里怒吼,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展开了行动,腆着肚子,慢慢地向着那个大坑走去。
不,不,不要,这不是我,我不要做这种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