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句话,士郎绷紧的肌肉突然放松,也好,用自己的命来换远坂的一条生路,在这种情况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呜呜……”这时,凛却突然挣扎起来,口腔被一只膨大的虫子填满,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秀气的脸颊上满是泪水,似乎想要阻止士郎。
脏砚并没有说话,安静地欣赏着这难得的戏剧。
“凛,好好活下去。”士郎的眼神变得柔和,随后逐渐坚毅,保持着跪姿,停止了腰杆,顺着之前战斗留下的痕迹一撕,两粒粉红的乳头暴露在空气当中。
“traceon!”
一根散发着寒芒的铁针出现在他的手里,稍稍犹豫,便对着左边乳头捅了过去。
“嗯……”士郎的表情一阵扭曲,但他仅有的尊严不允许他在敌人面前露出痛苦的表情,强行忍住痛呼的欲望,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红色的鲜血顺着胸肌流下,士郎忍着疼痛,拿起一只环形虫靠近乳头。
虫子似乎闻到了鲜血的气息,身形扭动,头部从一边钻入,尾巴也从另一段插进,随后在乳头内部,再度相连,单从外表看,和普通的金属乳环并没有太大区别。
士郎感到一阵酥麻瘙痒的感觉从左乳上传来,这只虫子似乎在一边啃噬着他的血肉,一边分泌出什么奇怪的成分。
“这只虫子能够强化肉体的敏感度,并且永久性地提高性欲,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它完成所有的工作,就会在你的乳腺中产卵,留下催乳的激素来为后代提供营养。”
“之后便会彻底死去,头部角质化,变成一个无法取下的真正乳环。”
脏砚一边说着,一边指示龙牙兵朝着凛靠近,好几把骨刀跃跃欲试。
“住手!我不会放弃的!”看到这一幕,士郎眼睛里好像要喷出火来一样,现在的他却什么也做不了,情急之下,只能再度扬起长针,对着右乳扎去,用实际行动来换取脏砚的停手。
“啊!”也许是为了吸引脏砚的注意力,也许是过于急切的行动带来了更大的痛苦,士郎惨叫出声,腰肢再也挺不起来,蜷缩在泥地里。
他挣扎着,拿到了另一只虫子,用同样的方式挂在了右边乳头上,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酥麻,还有脏砚毫无掩饰的注视,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快感,紧身衣包裹中,胯下的阳具越发挺立。
“好,好极了,真是赏心悦目啊!”脏砚拍手赞叹道。一旁的凛痛苦地闭上了眼,似乎是不忍心看到心上人为了自己变成这副模样。
“我照做了,老头子,快把凛放了!”士郎大口喘着气,挺起身子,怒视着脏砚,因充血而膨大的乳头上,两个全新的装饰品摇摇晃晃,让他的气势无形间弱上了几分。
脏砚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眯起眼睛,说道:“作为虫奴,你就是这样对家主讲话的?现在,给你一次机会,拿出你最尊敬的态度,把刚才那句话重新组织一遍!”
可恶……士郎心里充斥着愤怒,恨不得立即投影出螺旋剑,把这个腐朽、恶心的老头直接射烂,但凛还在对方的手里,理智告诉他眼下千万不能抵抗,起码要等到凛安全之后……
“主人,我已经照您的指示做好了,请您放了凛吧!”士郎跪在地上,俯下腰杆,臀部紧贴脚跟,两只手横向垫在额前,正是日本文化中最正式的道歉:土下座。
胸前的虫子不断啃咬着他的乳头,丝丝酥麻中偶尔参杂着一点刺痛,但他却不能取下,必须维持着这种低贱的姿势,羞愤、屈辱、难为情等等姿势不断冲击着他强盛的自尊心,正义啊,这样卑微的我,还能算得上是正义的伙伴吗?
脏砚还是不满意,轻飘飘的话语落到士郎的耳中,就好像恶魔的低语:“土下座就要脱光衣服,这可是常识。要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子在这里,他肯定会这样说。”
“呜呜!”凛的眼里布满血丝,看着这个骄傲的男人为了她被百般羞辱,已经是泣不成声。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你没事,我做什么都可以。”士郎轻声说道,既是对远坂凛,也是对他自己。
把Emiya赠送的披风取下,仔细叠好放在身前,鲜艳如血的披风在之前的大战中居然没受到一点破损,就好像冥冥之中有股蕴藏于其中的不屈意志在守护着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