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云依脸上满是泪痕,神色紧张的抓住了他的衣袖。
萧沧海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声音低沉:“有我在,别怕。”
他面色阴冷,看向忽然出现的这群不速之客。
铲土机停下,朱然竟然从里面跳了出来,嘴角勾着猖狂的笑意,带着一票人走上前。
“萧乞儿,我早就警告过你,在这凌江城,只有我们朱家欺负别人的份,还没有人敢欺负我们朱家!”
“怎么样,我们朱家送你的这份大礼,还喜欢吗?”
他狞笑着,神情嚣张。
萧沧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看一个死人一般。
随后,他冰冷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群人手里有铁锹,铁镐,铁铲,还有汽油瓶,每个人的裤脚上都有泥渍。
根本不用多问,家族墓地就是被这群人毁坏的!
萧沧海的眼睛微微眯着,瞳孔微缩,声音冷的没有丝毫温度:“我哥哥的墓碑是谁砸断的?我母亲的坟是谁掘开的?”
“哟呵,这是生气啦?告诉你又能怎样,你哥哥的墓碑是我砸的!”朱然猖狂的大笑。
而他身边,一个身穿黑衬衣的青年男子,也狞笑着开口:“萧乞儿,你那死鬼妈的坟我掘的!敢欺负我爹,老子不把你家坟全平了,已经是给你这臭乞丐面子了!”
他是朱然的儿子朱一可。
只是,朱一可的话声刚落,就觉得眼前人影一闪。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惨叫,朱一可横飞出去,脑袋正撞在萧沧澜断掉的那半截墓碑之上。
朱一可头破血流,当场昏迷,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儿子!”
朱然大吼一声,睁大眼睛,咬着牙,愤恨的盯着萧沧海:“姓萧的,你个臭乞丐!敢伤我儿子?你找死!”
萧沧海一步步向他靠近,那阴冷的目光盯在朱然身上,直让他心底发寒,忍不住后退。
一个西装革履,穿着很正式的青年男子忽然挺身而出,挡在了萧沧海面前。
“这位先生,打人已经是你的不对了,你这又想干什么?”青年男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萧沧海看了他一眼,声音冷淡:“你不是朱家人。”
“眼力倒是不错!”
眼镜男高傲的笑了笑,一副机关领导的架势,不急不缓的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上面卡着印章,亮在萧沧海面前,“这处墓地是你家的吧?”
萧沧海盯着他,并未开口。
眼镜男脸上挂着上位者的嘲笑,神情傲慢:“就算你不说话,我现在也要郑重的通知你,你家这处墓地属于违建,今天就得迁除!”
“这是迁坟令!”
“你若是不迁,我们只有代为执行了,看见没,人和车都在这里了……”
“啪!”
眼镜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沧海一巴掌扇倒在地,他声音阴冷:“我给你脸了?”
见眼镜男被打,朱然偷偷笑了,敢打城建营的人,他萧乞儿今天就等着哭吧!
果然,眼镜男愤怒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把被扇歪的眼镜再次架到鼻梁上,一手指着萧沧海,恶狠狠的吼着:“城建营的人你也敢打?反了你了!你给我等着!”
说着,他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西山墓地,小镜湖这边,我被人打了,立刻带营里的兄弟们过来!”
“喂!城卫署吗?我城建营的马勇,小镜湖西山墓地,有人打我,你们立刻派一个大队过来!”
打完电话,马勇阴恻恻的看向萧沧海:“敢打老子?等会老子会告诉你,哭字怎么写!”
萧沧海根本不搭理他,缓步走到朱然面前,眼中杀气凛然:“掘人坟墓,丧尽天良!这种恶事唯有你们朱家人做的出来!”
“说,那只手掘的我母亲墓?”
“两只手都用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朱然尽管害怕,但还是扮出凶恶模样,瞪着眼睛吼道。
“啊!!!”
